辞辞子:「你加星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看到?」
云间月:「就是让你看到的。」
辞辞子:「如果我没看到呢?」
云间月:「你会看到的。你每次进我的直播间,章同款的星星。他在说:我的心跳,和你的是一样的频率。
辞辞子:「你这个人。」
云间月:「嗯。」
辞辞子:「太会了。」
云间月:「不是会。是想让你知道。」
辞辞子:「知道什么?」
云间月:「你在我心里。」
江予辞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耳朵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脏跳得像擂鼓,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他想说“我也”,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说出来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们就不再是“指导老师和新人”,不再是“云崽和辞辞子”,不再是“一个在追一个在躲”。他们会变成“在一起”。他害怕吗?有一点。但他更期待。
他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
辞辞子:「知道了。」
云间月:「知道什么?」
辞辞子:「知道你心里有谁。」
云间月:「嗯。那你知道我心里是谁吗?」
江予辞看着这个问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但他不想在私信里说。他想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用合适的方式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他会让它变成时候的。
辞辞子:「你猜。」
云间月:「不用猜。我知道你知道。」
那天晚上,江予辞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那两颗星星。
他打开-space,点进云间月的直播间。直播已经结束了,页面是灰色的,“离线”两个字安安静静地待在封面上。但云朵上的两颗星星还在闪,一颗银色,一颗紫色,挨在一起,一闪一闪的,像两只看对眼的小动物在互相眨眼。
他截了一张图。
然后他打开相册,把这张图放进了“favourites”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里只有一张图——之前存的那张厅宣图。章鱼的触手搭在云朵上,两颗星星的光晕连在一起。
两张图,同一个主题。云和章鱼。他和沈砚洲。
他关了手机,闭上眼睛。嘴角是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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