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为所动,继续揪着洛伊斯的头发,将他从礼盒里带了出来,又踢了下他的膝盖。
洛伊斯落地后立刻跪好,双手负后,腰背挺直,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夏末面前。细软的银色长发如月光般垂落,末梢轻扫在凹陷的腰窝上。
动作极其自然,一举一动皆是诱惑。
夏末的眸光幽深起来,吩咐雷恩:“把项圈拿过来。”
雷恩于是去了趟她的卧室,从道具箱中找出项圈,返回客厅,递到她手边。
项圈做工精致,黑色合金材质,内圈覆着柔软皮革,正面挂着一块空白铭牌,背面则留有连接牵引链的挂扣。
夏末把项圈扣在洛伊斯修长的脖子上,指尖顺势抬起他的下巴,问:“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洛伊斯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轻颤着蝶翼般的眼睫,用充满渴望的声音回道:“我是主人的狗。”
还算有点自觉。
夏末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就叫两声听听。”
“汪,汪汪……”
他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点暧昧的上扬,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
雷恩把脸撇了过去,不忍再看。世上真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吗?
这时,侧卧的门开了,洛泽尔扶着墙壁走了出来,一眼便看见他的哥哥,洛伊斯正匍匐在夏末的脚下。
他刚刚醒来,银色长发凌乱地缠绕着莹润的肩头,眼神还有些迷茫,像是迷路的小兽。
听见哥哥在学狗叫,他下意识地跪下,四肢并用,向夏末爬了过来。银色的长发铺散在地板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像一道流淌的月光。
这再次刷新了雷恩的三观下限。
看着这小狗般温顺的少年,雷恩不由想起昨晚的凶险。他反手抽出军剑,在洛泽尔爬到跟前时,剑尖抵住对方的咽喉。
洛泽尔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般,只是本能地停下。剑刃在眼前泛着寒光,他却毫不在意,一双湿漉漉的银眸无辜地望着夏末,唤了声:“主人。”
雷恩并不知道,夏末已经在双生子的精神图景里烙下了忠诚的烙印。他只是奇怪,这家伙是失忆了吗?难道不记得昨晚他还气势汹汹地刺杀夏末?
夏末看出了雷恩的混乱,又觉得眼前画风尺度太大,不适合这个正直纯洁的军人,便对他说:“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已经为我所用。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雷恩很不放心,又不能违背她的命令,只得闷声离去。
打发走雷恩后,夏末抬脚,踩在洛泽尔的肩膀上,问:“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洛泽尔眨了眨纤长的眼睫,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了。他弯起唇角,露出那个夏末再熟悉不过的笑容——甜美得像蜜糖,却又浸满剧毒。
“当然记得。”他拖长尾音,近乎撒娇,“是您重塑了我们的精神图景。从今以后,我和洛伊斯,都是您最忠诚的奴仆。”
说着,他侧头,把脸贴在夏末踩在他肩头的脚背上,眷恋地摩挲,像一条终于被主人触碰的蛇,因那一丁点温度而兴奋得鳞片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