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说对不起呢,哥哥。”
祁妄凑近林初的耳朵。
鼻息打在林初侧颈。
“我要你偿还。”
林初偏头躲避。
“我还钱……我一直在打工,我存了钱……”林初语无伦次。
祁妄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松开压制林初手腕的左手。
林初双手获得自由,立刻去推祁妄的肩膀。
祁妄顺势后退半步。
林初大口喘气,拢紧敞开的衬衫。
祁妄转身,走到书桌旁。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转身,走回林初面前。
祁妄将文件拍在林初胸口。
“看看这是什么。”
林初低头。
宿舍光线昏暗。林初凑近窗户透进来的光。
那是一份债务转让协议。
上面清楚地写着,林初父亲生前欠下的三百万高利贷,债权人已经变更为祁妄。
林初大脑一片空白。
“你哪来的钱……”林初抬头,声音嘶哑。
“你不需要知道。”祁妄抽走文件,重新折叠。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欠我三百万。”
祁妄将文件塞回口袋。
“加上两条人命。”
林初靠着衣柜,身体滑落。
祁妄伸手,揪住林初的衣领,将他重新提起来。
“三百万,你打一辈子工也还不完。”
祁妄盯着林初的眼睛。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宿管大爷拿着手电筒,一路敲门。
“301!熄灯!”
“302!熄灯没?”
脚步声停在303宿舍门外。
“咚咚咚!”
砸门声震耳欲聋。
“303!开门!查寝!”宿管大爷嗓门极大。
林初浑身一僵。
他现在被祁妄压在衣柜上,姿势暧昧。
如果被宿管看到,他根本无法解释。
“哥哥,宿管在叫你。”祁妄贴着林初的耳朵,声音极低。
林初挣扎力度加大。
“放开我……我要去开门。”林初压低声音哀求。
祁妄不仅没放,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大腿挤进林初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