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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凡人！

刀刀木

江朔：“我吃醋吃的还不明显？”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天夏怀瑾只在实验室出现了没俩小时，但他的部分经历，已经在组里传开，包打听谭文雯的消息总是灵通。

灵通到乔穆面对面跟夏怀瑾聊了那么长时间，知道的还没谭文雯多。不过其实也合理，闲聊出来的内容，肯定没有打听到的来得精华。

只是乔穆对夏怀瑾除科研能力以外的事情，不太有兴趣，没怎么参与进去他们的八卦，忙着图像分析程序的最后优化。

头脑风暴了好几天，程序的精度和准度，确实又提升了不少，最后再测试测试，这一版总算是能拿出手给林静汇报。

测试需要多来些图，乔穆去找谭文雯要些她们之前拍的。

去实验室之前路过隔壁休息室，他先往里看了眼，发现谭文雯还真的在，应该是上午没有实验安排。

休息室里在聊天，听上去好像又跟夏怀瑾有关，只是这次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面朝休息室门口的孙宁最先看到乔穆，看到人原本没在说话的他，突然开口：“我觉得你们说的都不一定真，还是问问小乔吧，他跟夏博可是一个高中的校友，他知道的消息才牢靠，是吧小乔？”

乔穆的眉头瞬间皱起，疑惑又怪异。

“你和夏博是高中校友？！”谭文雯率先感到惊讶，“哦还真有可能，你俩都是g市的，但是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过啊？”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跟夏博虽然一个高中，但是年龄差距大，之前压根也不认识。”乔穆淡淡道，转而又问孙宁，“师兄怎么知道这事的？”

“听说的。”

“听谁说的？”乔穆追问。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刚刚还在聊天的众人，目光都投了过来，直觉有好戏看。

孙宁微微一愣，随口敷衍：“不知道，传的人太多，不确定是从谁那里先传出来的。”

“消息这么灵通，我跟夏博都是见了面才知道。我俩不熟，我这没什么消息，就算有，我也不敢保证说准确。”乔穆没再追问，语气冷冷的，因为他直觉连这个都能传的人不简单。

就谭文雯能打听到的一些八卦消息，那是她在b大有认识的同学，聊一聊就能知晓的内容。可乔穆跟夏怀瑾一个高中的事，哪怕那天实验室有其他人听到林静说他们是一个市的，也并没有提到他们是校友。后来他们在办公室相认，当时的音量应该并不大，乔穆觉得应该没有人其他人听到。如果真是他俩的聊天内容被听到，那这会恐怕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那眼下会知道的这事的人，应该就他和夏怀瑾两个当事人，外加更不可能外传的江朔。

倒不是说这事有多么见不得人，不能被提及，只是会知道这事的背后逻辑让乔穆觉得细思极恐。

有人调查他和夏怀瑾？！！！

或许没这么严重，只是特别关注，但乔穆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同时关注他们两个，再者他又有什么好关注。

“是吗？那看来传消息的人不够严谨，瞎说。”察觉到乔穆的冷淡，孙宁也淡淡找补一句保持体面，继而不再搭话，转回电脑屏幕接着忙碌的样子。

不知道孙宁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就算他不是“制度，给后来的执行者留下可钻的漏洞。

“确实严谨，那我实验怎么办，看来只能歇几天了。”孙宁嘴角含上一丝假笑，看上去好像挺通情达理的样子，但下一句乔穆还是听出了不对，“只要林教授能像包容你一样包容我，让我无所事事十几天就行。”

乔穆眉头瞬间皱起，他不悦道：“师兄为什么要无所事事，培养液其他人也有，有富余的人那借一点，下个月买了再还不就好了。”

孙宁沉默了一会，最后憋出一句：“还是你脑子灵光……”

事情说完了，乔穆以为他会走，但孙宁没有。乔穆歪了歪头，示意问他还有什么事吗，孙宁才说：“看你刚刚笑得这么开心，是测试结果很理想？”

“还行，在预期范围内，比之前是精准了不少。”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林教授汇报啊？”

乔穆不知道孙宁问这个做什么，虽然还没跟林静敲定时间，但他莫名就想撒个小谎。他眼神转回面前的电脑屏幕，淡淡道：“明天。”

孙宁的脸色变了变，但乔穆没看到。

之后孙宁没再说什么，很快出去了。乔穆又测试了几张图，保存好数据备份后，关了电脑准备下班。

临走前乔穆照例用神兆感知探查了一番实验室，没有什么安全警示。但通常，不论有没有风险提示，乔穆在神兆感知完，依然会再实地转悠一遍实验室，不完全依赖他的超能力。

因为在他看来，超能力终究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它莫名其妙地来，指不定哪天莫名其妙的又走了。所以乔穆没把神兆感知就此当成他永不消失的所有物，而是将其当成一个目前拖底的‘老师’，他要尽可能地从这位‘老师’身上，多学一些东西。

只有学到的，烙印在他脑子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神兆感知的风险警示，投射给他时，是很醒目的色彩箭头与文字。很直白，大多数时候乔穆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光看这些提示就能直接将危机解决。

一开始乔穆也有些沾沾自喜，觉得有了神兆感知，未来他能省不少事。可是没用两周，当他在实验室里不管做什么，都想先用神兆感知一下时，某天幡然警醒，觉得这样下去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