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浪浪浪蹄子,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我家棒梗怎怎怎么会偷你的自行车。”
冉秋叶可是一个文化人,也是一名人民教师。她可做不到像贾张氏一样泼妇骂街,关键都结巴了,居然还能骂得出来。
此时的冉秋叶,倍感无助。本来今天他们学校的阎老师说给她介绍一个对象,请她放学后来家里见个面。
她本就有意找人相亲,阎老师又是他们学校的老教师,人品方面自然信得过,她也就打算放学后来阎老师家见见那人。
没想到,正打算去推自行车的时候,现自己的自行车居然不见了。经过一番打听,有人说看到棒梗推着一辆自行车出了学校,那自行车跟她的自行车很像。
她之前就听说棒梗跟阎老师住在一个四合院。还有阎老师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也住在这个院子里。
于是她选择步行过来,一方面是找到棒梗要回自己的自行车,一方面来见见相亲对象。
可谁也没想到,棒梗的奶奶如此蛮不讲理,将自己骂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完全没有说话反驳的机会。
就在她万分无助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沉稳而又有磁性的男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听到吵吵嚷嚷的。怎么又是你,贾张氏,你儿媳妇辛辛苦苦在轧钢厂上班挣钱养家,你在家不知道给她做好饭菜,等她回来,还在这里跟别人大吵大闹,搞得邻里不和,简直就是败坏我们四合院的风气。”
许大茂的一番话,有点当年易中海的意味。站在道德制高点,将贾张氏批得体无完肤。周围人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反感,反而内心一阵嗤笑。
他们都知道许大茂是故意的,以前易中海为了帮贾家,总是拿这些话来批评别人。院子里面的年轻人也屡次遭到他打压。反正整个院子里除了他徒弟贾东旭和打手傻柱,其他的年轻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现在好了,许大茂成了一大爷,翻身农奴做主人,用同样的话怼回去,看她贾张氏难不难受。
许大茂走近一看,立刻就认出,这正是傻柱昨天说要相亲的对象-冉秋叶。
这么快吗?才一天就来了。不对,她不是来相亲的吗?怎么跟贾张氏吵起来了?
“这位女同志,能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吗?我是这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受街道办委托,平时帮忙解决一下邻里纠纷问题,当然,如果事情比较严重,我们管事大爷是没有权利解决的,到时候该找街道办找街道办,该报公安报公安。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
这话说的大气,周围人都鼓起掌来。躲在屋子里偷偷看的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手指甲深深的挠进了门框木屑中。
这些话一句都没有提易中海,但却句句都在点他易中海以前做事的不公。
冉秋叶没想到这院里面的一大爷居然如此年轻,如此帅气,头脑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她见周围的邻居都对这个年轻人很是信服,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冉秋叶也不拖泥带水,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许大茂也没想到棒梗居然胆子这么大,连老师的自行车都敢偷。
这可不是在四合院,现在偷东西都偷到外面去了,外面的人可不会惯着他。而且偷的东西也不像以前只是馒头,花生米之类的吃食。
自行车在这年代可是大件,其价值丝毫不低于后世的轿车。
为了秦淮茹,看来是得好好管教一下棒梗了,免得以后再做出更大的坏事。与此同时还能在冉秋叶面前刷一波好感,简直是一箭双雕。
许大茂做出调解,让贾家赶紧找到棒梗,让他交还自行车。如果车子完好无损的话,到时候将车子还给冉老师,然后再赔偿十元的精神损失费。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居然还要让他赔钱。
“许许许大茂,你装什么装,这这有你什么事,我我我,我家棒梗是什么人,院院里面的人都清楚,那那那可是一个好……孩子,怎怎怎么可……能……会偷车。再说了,我我们凭凭……什么赔钱。”
“你给我闭嘴吧!这个方案对你们双方都好,想必冉老师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至于你也不想棒梗被抓巴黎子吧!”
贾张氏很是不服气。
“院院院子里的事……”
听到这话,许大茂立刻打断她。
“你是不是想说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自己解决,不要传到外面,以免丢人现眼。我可不是那喜欢捂盖子的易中海,我只是负责调停纠纷的管事大爷,也不是警察,但我们有权利配合警察工作,现在怎么选择由你自己决定,但我们也不会给你太多思考的时间。”
贾张氏看着满院的邻居,没有一个人帮她。易中海那老家伙也早已吓破胆,不敢再跟许大茂作对。而且易大妈的孩子也出生了,他每天都躲在屋里带孩子,根本不管外面的事。
贾张氏脑子一热,一时气不过,立马坐在地上拍打地面,嘴里结结巴巴地呼喊着,老贾,小贾。
冉秋叶这么个年轻的女教师,哪见过这种阵仗,不知所措地望着许大茂,仿佛许大茂是她最后的希望。
美女面前许大茂当然不负所托,看了一下周围,抬手招来刘光福,让他去附近派出所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