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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乱哄哄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灯光时而?亮堂富贵,时而?又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
崔莹只是向他怀里依去,仿佛只有感到与他的接触,才能从这荒唐的虚无里感受到安心。
她感到自己的体温渐渐发?冷,对于?时间也失去了感知。
她只知道连淮抱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她感受到了温软的床榻,和?他轻柔的带着?安抚的吻。
崔莹只觉得在双唇相贴时,似有一股暖暖的灵流揉进她的灵魂之中,让她本能的觉得舒服,想要获得更多……
可是她已经无力伸手搂他了,只能睁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她那双眼睛会说话似的,让连淮心软化成水,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
他又俯身吻住了她,这是一个比先前更加绵长的吻,从一开始的温存,沾染上了不能言说的微妙,让两个人的心都开始怦怦直跳,呼吸变得急促。
“感觉好些?吗?”连淮松开了她,双手搂着?她与他挨近,喉头微动。
崔莹软软地诉道:“我伤得有点?重……”然后用?水汪汪的眼神向他索抱。
她这时才惊奇的发?现身上竟然恢复了几分力气,虽然和?她的伤势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
恍然之间她明?白了什么,双修带来的能量很大,而?她伤势严重,也只有这样?才能救她的命。
连淮大概也通过诊脉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伤势坐视不理,所以……
崔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脸上升起了红晕。
“夫君。”她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连淮柔声道,“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就?拜堂成亲。”
下一刻,崔莹感到他将她的头小心地枕在枕上,拂开她凌乱的青丝,覆身吻上来,修长的指尖挑开她的衣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感让崔莹全身酥麻,软倒在他怀里。
她在他温柔的攻陷下喘息,本能地伸手攀他,划过柔软的衣料,他的外衣已不知何时褪去,半笼在二人身上,遮盖住其下的旖旎。
……
二人的神识随着?距离的相近,而?在神识海中相撞,彼此都是止不住的酥麻颤栗。
神识是人最纯粹而?无所保护的灵魂所在,只是稍稍纠缠,就?能引起一阵极致的眩晕。
清甜的流泉在神识海中荡漾开来,带着?不尽的柔情蜜意,抚平所有的伤口。
崔莹完全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中,却时常挑逗地吻他,流恋着?他,用?神魂勾引他的神魂,直到两人褪去最后的隔阂……
一阵白光在神识海中荡开,宛如在云端中游曳。
他贴在她耳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