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更加朦胧娇美?,不可方物。
连淮这时忽然想到:她不是说因为月光太亮睡不着吗?怎么这会儿?又睡着了?
又想到:她刚才叫他?时说的是他?的名字,不是云少川。
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然后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将她送回房去了。
次日清晨。
崔莹在床上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头疼。
她仔细回想,刹那间竟没想起来什么,只等片刻之后,才逐渐将一切都记起。
她昨晚喝醉了。
她之前从未饮过酒,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这么浅。
等想起她酒后玩得开?心,在连淮面?前如同小孩子般用灵力乱涂乱画,讲故事,甚至还燃起重火将布全都烧毁了,简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再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头,却在此时,听?到有人在敲她的窗户。
谁大清早的来找她,而且还不敲门,敲窗户做什么?
崔莹懒懒地披好外衣,将面纱拢起,也不带什么正经的手饰头饰,就这么走出门外去看。
换作从?前,她绝不会如?此,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在连府中被千娇百宠地照顾着,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竟可以这般心态放松地随意出门走动了?。
崔莹沿着长廊往后,走到她窗前所对的地方,却不见有?人。
她正待往别处寻找,刚转过身,却看见不远处一丛开得正好的杜鹃花前站着一人,白衣蹁跹。
原来是连淮。
她一见他,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上微微有?些红,止住脚步,竟不敢过去。
连淮却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莹莹昨晚休息得可好?”
听了?这话,崔莹装作醉后失忆,若无其事地道:“挺好的,就是有?些昏沉,记不起事了?。”
连淮笑而不语。
崔莹觉得自己仿佛被?这一双清透的眼睛看穿了?,有?些羞恼,红着脸道:“大清早的,你?来做什么?”
而且还不敲门,只敲窗户。他莫不是昨天?见她调皮得太过,今早也学她调皮起来了??
连淮笑着,从?袖中取出薄薄的绢布递予她:“我既答应了?要演夫君,自当尽责,正好把这个送来给?莹莹过目。”
崔莹却道:“要做我理想的夫君,头一件事就是不准笑。”
连淮闻言,又见她如?此可爱的神情,忍不住笑得更灿烂了?几分,想起她脸皮薄,又立刻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