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没有将她当做继承人丶更没有为她争取任何一家势力的席位。
曲乐就是一盏浮萍,水到之处,便作暂停,水动之时,便随之而走。
无根丶无相。
事实证明他也真的说对了。
曲乐曾经以为,这个世间没有东西值得她停留,如果有一天能有还清自己的罪孽,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死。
她从不爱人,更不自爱。
她的洒脱也好丶清高也好,只不过是一种脱离现实的方法。
即便是她相信「因果」,却也从未因「因果」而改变。
但这个男人,却出现在了「因果」之外。
白曜温柔垂眸,眼神扫过曲乐的眉眼丶唇舌丶鼻尖。
他抬手拨弄一下曲乐脸前散落的长发,「大概是看上你冷血无情?」
曲乐脸上的笑意绽放得更大,一双狐狸眼柔柔眯起,扬着脸,回问道:「那我呢?看上你卑鄙无耻?」
白曜眼睫微颤,睁开慵懒狭长的眼眸,对着面前的笑脸,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宠溺,眩惑至极。
「那我们两个真的是天生一对。」
曲乐挑挑眉毛,思绪一下子回到在山庄的那个晚上。
她望着白曜深情的眼睛,轻轻调侃道:「你当时也是这麽说的。」
白曜低头丶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柔柔一吻,「所以,我说对了。」
一阵凉风袭来,枯叶纷飞,蜿蜒的小路上被覆盖起一层黄枯。
寒风是冷的,但窝在男人怀里,他心跳得炙热,那能烧毁一切的温度,让曲乐微微轻颤。
她抬手揽上白曜的後颈,闪动着清亮的双眼,望着这张脸。
月色与他真的很相配。
妖艳绝色的容颜,被月光又染上三分醉意,那轮廓叫人看上一眼就想要沉沦。
看着曲乐失神醉意的眼睛,白曜邪勾起唇,笑得分外蛊人,「小狐狸,你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曲乐眨眨眼,无辜地歪了下脑袋,「你忍过吗?」
白曜嘴角笑意加深,轻轻推了下眼镜,毫不避讳地回道:「没有。」
说着,他便抬手捏住曲乐的下颌,销魂入骨的眼眸之中已经染上情态。
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游移起来,那露骨色情的抚摸,叫曲乐狠打了个哆嗦。
「咳咳……」
曲乐一下子慌了起来,乾咳两声。
她叫他不用忍,但也不是要在这个环境下啊!
她忙的一把推开白曜,眼珠子滴溜一转,「那个,我俩好久没切磋了,练练?」
白曜眉峰一挑,「你要跟我练练?」
语气里带着质问丶也带着些蔑视。
曲乐被他这一下子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爽:「你看不起谁呢!」
说着她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将自己线条明朗但略显纤细的胳膊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