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一样,坐在各雅间里的翡翠席贵宾,更是没有一人出价,只是下面的散台在几十万几十万地叫着价。
而这场拍卖会,能坐上翡翠席的人才是真正拥有强横财力的庞大势力,其馀的都是小打小闹。
程翊不疾不徐地挑起茶盏,又朝茶盅里倒了一杯。
「无聊吗?」
陆浅摇摇头。
无聊麽,陆浅倒是不觉得,但这雅间里的椅子是正儿八经的太师椅,有些硬,坐得她硌得很。
还不如底下散台的沙发舒服。
她不适地挪了挪屁股,想换个稍微轻松点的姿势。
还没等找到,整个人忽的一轻,就被人腾空抱起。
程翊把陆浅稳稳抱进自己怀中,大手扶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在她的腰窝和後脊上轻轻按揉着。
「老头子就喜欢这种实木的东西,连个垫子都不给配。」
他口气宠溺,但也带着些埋怨。
陆浅坐在程翊大腿上,身上的狐裘披肩自然而然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落。
「小心我去找老爹告状。」
程翊缓慢伸出一根手指,动作暧昧地抬起她的小脸,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
「那就看看你出不出得了这个门。」
陆浅闻言脸上一红,「这可是露台……」
虽然底下的人是看不清雅间内的场景,但声音什麽的还是能传得出去。
程翊嘴角勾起坏笑,勾魂地诱惑着她,手指在她露出的香肩上不断游走,「你别叫出声不就行了?」
「你……」
陆浅脸色更红两分,她是真怕这个男人突然来兴致。
程翊抬手刮过陆浅的脸蛋,俯下身,颇为色情地在她耳垂上轻吻着。
「怎麽样?要不要试试?」
「……你别闹。」
程翊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让陆浅耳根都跟着一软,酥软的感觉立刻穿透四肢百骸。
陆浅想抬手把外搭穿上,但被程翊直接反手扣住,向下一扯。
她背上瞬间一凉。
这身旗袍的後背本就是镂空的,能露出整片上半後背,都是靠着这件狐裘外搭遮羞。
这下子倒好,最後一块遮羞布也被程翊扯掉了。
程翊的大手按在她裸露的後背上,滚烫的温度如烙铁一般,一下下的轻触惹得她浑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