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愣愣地微扬起脸,陆浅的笑脸和她的话,似乎是解开了曲乐的某处心结。
白曜既然说永久有效,那她暂且信上一句。
曲乐瘪瘪嘴,撒娇一样地环上陆浅的腰,在她的胸上蹭来蹭去,「小浅你真好……」
陆浅被曲乐色狼一样的行径搞得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曲乐的脑袋瓜,轻哄道。
「不冷吗?要不要回去?」
曲乐把脸朝着陆浅的胸又埋了埋,耍赖一样地摇摇头。
她总觉得经过这半个多月,陆浅的胸又变大了。
好软……好舒服……欸嘿嘿。
「那你想干什麽?」陆浅轻拍着曲乐的背,「我已经跟你哥请完假了,今晚陪你。」
虽然这个请假条签的简直堪比不平等条约。
曲乐蹦蹦哒哒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朝着陆浅伸出手,「我睡不着,陪我出去走走吧。」
陆浅伸手搭到曲乐的手上,借力站起身来,「走吧。」
二人推开院门,一齐朝着幽静的椴树林走去。
「啊?你说是你模仿我的笔迹把白曜骗来的?」
曲乐看着陆浅,疯狂眨眼,一脸难以置信。
陆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点了点头,「对啊。」
「哇……」
曲乐瞬间觉得,陆浅简直可以用诡计多端来形容。
两人在悠闲地走着,林子里弯弯绕绕的小路很多,陆浅本就不太认路,所以一时之间让她难以适从,不过紧挽着曲乐让她获得了一丝安心。
月亮明亮,风也安稳。
陆浅抬手戳了戳曲乐,「你要是真跟白曜在一起,你哥怎麽办?」
陆浅问这话多少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她知道曲乐但凡能在乎程翊心情,她早就不去找白曜了。
曲乐双手扣在脑後,漫不经心地睨向陆浅,哼笑一声:「呵,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管他的人吗?」
「……」完全不是。
这对兄妹简直是极品,既不想让对方死,又不想让对方好好活。
「那你哥有得受……」
陆浅的半句话还没说完。
「嗯……啊!」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还有细微的颈骨断裂声。
「什麽声音?!」
曲乐瞬间警觉,手已经攀上了腰间的软刀。
今晚程翊在别墅周围都安插好了手下,在明在暗的不计其数,要说抓到个可疑的人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但他们不会就这麽草草杀掉入侵者,至少要等祁煌审过之後再杀。
所以曲乐第一时间就觉得十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