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低垂着头,冷冷回覆:「只不过是有些事我想问清楚。」
「你胆子是真大,」程翊轻磕两下指间的烟,沉声说道,「敢自己一个人去找白曜那麽多次。」
曲乐听到程翊带着些调侃的语气,心里有些无奈。
她没想到程翊连她去偷报告的事都知道了。
「是唐哥跟你说的?」
「呵,」程翊轻笑一声,吸了一口所剩无几的烟,吐出一口烟雾,「你是不是太瞧不起你哥了,这点事还需要他跟我嚼舌头才能知道吗?」
紧接着,程翊的语气急转直下:「我劝你别太小瞧他了。」
程翊知道,白曜的偏执与癫狂,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而且在玩弄人心的方面,白曜不比他差分毫。
这个男人,有能让人沉沦的吸引力。
白曜能和曲乐耗这麽久,就足以证明这件事的严重性。
「你们的斗争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只要你不死,你和他斗到八十也跟我没关系。」
曲乐低垂着头,攥起有些凉意的指尖。
「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我自己,无论你们领不领情,我都会把我该还的东西还完。」
「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他要就拿去。」
曲乐说罢,未等程翊作任何回答,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累了,先睡了。」
咣当一声,那门几乎是拍上的。
声音在静谧的大厅中回响,盘旋了好几圈才从窗口逸散出去。
程翊站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大手一伸,将漆黑的夜中唯一一点火光碾灭,沉沉自言自语道:
「我看他想要的,可远不只是你的命。」
时钟一步步地走着,嘀嗒声像夜的挽歌。
程翊站在屋中,看着窗外寥落的夜色,一边抽菸一边发呆。
只听到身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看到陆浅睡得迷迷糊糊,披着他的衬衫,光着脚就踩出了卧室。
程翊立马碾掉手里的烟,聊胜於无地扇了扇自己身上的烟味,走上前去。
「你怎麽醒了?」
他一把将陆浅抱起来,把她光着的脚抱离地面,坐进沙发里。
「连鞋也不穿,也不怕着凉。」
陆浅晕晕乎乎揉了揉眼睛,把自己撑不住的小脑袋靠到程翊的胸膛上,支支吾吾开口。
「我渴了……醒了发现你不在屋里……」
陆浅知道程翊睡眠不好,所以有些担心。
而且她一出来就闻到满屋的烟味,程翊菸瘾不大,陆浅从没见过他这麽不节制地抽菸。<="<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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