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咬着牙,指节握得泛白,眼前的尖刀却愈加放大。
「王珏!」
刀刃距离曲乐的眼睛还有不足三厘米,即将要刺破她眼球的一瞬,白曜带着怒意的警告声从侧方传来,王珏瞬间被吓得身形一顿。
她紧盯着躺在地上丶苟延残喘的曲乐,十分不甘地收起短刃。
王珏行至白曜面前,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
「当家,我……」
白曜回过身来,抬起修长的手,掐起王珏的下巴,那力道之大,将王珏的颌骨都捏得咔咔作响。
他眼底的肃杀窒得人喘不上气,但语气依旧平淡:「我看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王珏吃痛地咬着牙,脸上浮过一抹难耐的绯红,「属丶属下……只是看这贱人,让当家受伤……属下……」
白曜狠命一甩手,将王珏掀翻在地。
「畜牲,要学会摆好自己的位置。」
接着他连看也没再看王珏一眼,朝着迎风交代道:「迎风,带她去领罚。」
迎风有些为难,但他知道,如果此刻违背白曜,王珏会面临更大的灾难。
「……是。」
「当家!」
王珏红着脸,急忙爬到白曜腿边,不肯去跟迎风领罚。
白曜眼底闪过不悦,抬脚落在王珏娇俏的肩膀上,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地狠踩两下。
「王珏,你知道的,同样的话让我说两遍是什麽下场。」
王珏的脸上出现了复杂难堪的神情,只好咬着牙应下。
「是……」
王珏跟着迎风走後,曲乐才喘着粗气,慢慢从刚刚生死的危机中缓过神来。
「呸!」曲乐恶狠狠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既然是自己的狗,就他妈的看好了,别放出来瞎他妈咬人。」
白曜听到曲乐这话,没料到她居然还有力气骂人,讥讽地笑笑:「呵呵,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狗都不如。」
曲乐手撑着地,却怎麽也站不起来,腰上不敢用力,一用力就浑身抽疼,大概是某处的肋骨断裂了。
白曜冷眼看着曲乐从地上爬起来,那姿势,可怜得还真活像一条被打断腿的野狗。
曲乐半撑着身子,只觉得嘴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想把嗓子里的血咳出来,但一用力肋骨就会隐隐作痛。
她抬手看看肿起来的无名指,右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大概是刚才那一拳打在白曜身上的时候,震骨折了。
白曜走下擂台,走到桌边,重新戴上眼镜,面容顿时恢复成了往日那样沾着魅惑的斯文。
他低头转了转小指上的戒指,拿起开场前没喝完的那杯威士忌。
酒杯中的冰已经化的差不多了,酒液与化成水的冰混合起来,像是从水里升起的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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