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头,“挺好看的。”
楚白薇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发现她偷偷录像的事,或许有,或许没有,但他们没有拆穿,她也就松了口气,开玩笑道:“只是胸针好看吗?人不好看?”
南慕的视线礼貌地在楚白薇脸上停留两秒,不失认真地回复:“人也好看。”
楚白薇便笑了。
金司完全笑不出来,视频到此就结束了,但他来来回回地拖动进度条,将这个视频看了一次又一次。
……
晚九点。
金司和当地财阀联手合作了某个海岛项目,今天是开始动工的第一天,那财阀便迫不及待地开了个庆祝宴,地址选在第三区。
聊了几句海岛竣工以後的用途,财阀田先生给金司倒酒,只敢倒一杯底。
只要金司不想,没有人能给他灌酒。
但显然今晚金司很好说话,不仅让田先生把酒倒满了,而且在接下来来者不拒,别人给他敬酒他都喝了。
立在一旁的Charles皱眉,他依耳附言:“老板,您明早要回家吗?”
他在提醒金司,要回就别喝太多。
金司无端冷漠:“不了。”
Charles欲言又止。
酒过三巡,田先生酒精上头了,又见金司不像传闻中那麽难搞,就有些口无遮拦起来。“我听说金先生您的‘夫人’是个男人?”
“嗯。”
田先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然後给候在旁边的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会意,立即拉开包厢门,领了清一色的一批水嫩小男孩进来,个个细胳膊细腿细腰的。
Charles警惕地摸向了後腰别着手枪的地方。
金司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只瞥向田先生,“这是什麽意思?”
“金先生,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田先生怀里搂着一个女孩,不安分的手把那姑娘身上掐得又青又紫。“男的又生不了,娶回去有什麽用,到头来还是得在外面找。”
某些字眼狠狠地刺中了金司的神经。
“您和夫人应该是商业联姻,没什麽感情吧?操也操够了,打野食很正常。”田先生砸吧一下嘴,咧嘴一笑,“您说对……”
“吧”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田先生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不知何时金司站在了他面前,背着光的高大身影分外阴沉。
田先生瞬间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麽,他哆哆嗦嗦地推开了怀里的女孩,让她上去挡一挡。
“继续说。”金司冰冷地看着田先生,像在看一个死人。
田先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酒瓶在他的脑门上绽开花,破璃碎片混杂着酒水炸得到处都是。
“啊——!!!”
尖叫丶逃窜。
金司随手扔掉了剩馀的半截瓶口,抓住田先生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狠地砸向不远处的茶几。
茶几中央轰然碎成了蜘蛛网。
第三区经理带着一衆人躲在角落,唯恐殃及池鱼。
Charles冷静地走到经理面前,开了张支票给对方,当做赔偿。他宽慰道:“应该……死不了人的。”
在酒精的麻痹下,才能借口发泄多日以来的负面情绪,金司闭上眼,想起南慕的笑,在现实中他很久不曾见到过了。
如果能再让南慕高兴起来,不管付出什麽,只要这个代价不是离开他,他都愿意,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