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看看江盈盈,又怕她看到他又难受到想吐。
「唉!」江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徐知书一把把他拽过来,推着他坐在椅子上。「记住了,你最近少在盈盈面前晃。」
徐知书交代完,就想回去看看江盈盈怎麽样了,临出院门前,她的脚步顿了顿,折返回来。
江潮还以为她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她,结果,徐知书脚步一拐,去洗了个手,还洗得异常认真。
她还进屋去把江盈盈给她做的草木香水在身上喷了喷,弄完,徐知书鼻子嗅了嗅,似乎在辨认身上有没有什麽异味。
徐知书确保身上没沾上江潮的味道後,她这才敢出门去找江盈盈。
她到的时候,江盈盈已经不难受了,贺晏冲了一碗糖水鸡蛋给她喝,他和江洋两人在一边看着她,生怕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怎麽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盈盈不好意思道:「嫂子,我好多了,我哥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江潮一进来,她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土腥味,很难受,不受控制就吐了出来。
徐知书听到她的话,直道:「这是正常的,怀孕的时候,就是这麽奇怪的,有时是闻不得什麽味道,可能过阵子又会变得很喜欢。」
江洋在一边道:「怀孕真辛苦。」
他们俩又在院子里待了阵子,见江盈盈没再难受後,这才回家。
两人走後,院子里只剩下贺晏和江盈盈。贺晏伸手虚虚抱住江盈盈,语气里微微有点颤抖。
「媳妇,辛苦你了。」
看到江盈盈反胃呕吐丶难受的时候,贺晏真的觉得比自己受重伤还要难受,现在想想,他心里也是难受得不行,不是那种重击下的疼痛,而是钝钝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另一边,江潮在院子里简直就是坐立难安。
一见江洋和徐知书他们回来,他立马起身,大步来到他们身边,问道:「怎麽样,盈盈好点了吗?」
「好多了,放心吧,就是那一阵难受。」徐知书道。
江洋道:「姑姑不难受了,不过,爸,姑姑说你身上有土腥味,你去哪里染回来的?」
小家伙一脸严肃认真,「爸,你下次身上有土腥味,你就别去姑姑面前了,不然姑姑还要难受。」
「土腥味?」
江潮闻了闻,没闻出来身上有什麽土腥味,不过,他低头看了下他的鞋。
回来的前一天,上车前,那边下了阵雨,这鞋走了不少泥土路,鞋底厚厚的一层,都是黄泥。
看来,是这鞋子和泥土惹的祸,绝对不是因为他两天没洗澡。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