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的年会开在五星奢华酒店,施野每次来沪市都住这里,刚好也有投资,进入酒店轻车熟路。
他和祁明月相熟,酒店人员以为他是受邀参加年会的,询问服务生祁千里的位置後来到这里。
祁千里瞧着杀过来的施野,面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他还以为今早发的照片施野看不出来呢。
「什麽勾引,施少说话怎麽这麽难听?」祁千里:「咱俩有几年没见过,你上来就说这麽难听的话合适吗?」
「外界都说施少谈吐有礼,现在看来都是假的。」祁千里理直气壮:「而且我也没勾引夏风生,我俩是不打不相识。」
施野捕捉到关键信息,一把拎起他的领子,「你打他了?」
我靠!他劲咋这麽大!
突然被拎住的祁千里吓得浑身一震,「那…那倒没有,我没还手。」
两人不打不相识完全是祁千里单方面挨揍。
祁千里:「我脸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施野捕捉到关键信息,「他还摸你脸了?」
祁千里:……
祁千里:「怎麽样,嫉妒吗?」
施野咬牙。
让他享受到真东西了。
祁千里完全不放过任何一个挑拨施野和夏风生关系的机会,他扯开施野的手,「夏风生摸我你那麽生气干嘛?」
随後他一拍脑袋,「哦!我忘了,你和夏风生复合了是不是。」
祁千里装作一副恍然想起来的模样,口吻讥讽,「你要是不出现我都想不起来这事,这两天夏风生根本没提过你,差点忘了他还有男朋友。」
「有和没有也没什麽区别。」祁千里嘴脸猖狂,逼近施野小声说:「夏风生没碰过你吧。」
施野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样说,祁千里口中的碰,他当然知道是什麽意思,问夏风生有没有跟他上过床,这是私事,他不会跟外人说,「关你什麽事。」
祁千里摊开双手,「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是觉得你可怜,夏风生连碰你都不愿意碰。」
施野自从和夏风生分手後就没谈过恋爱,祁千里合理怀疑他是阳痿,不然为什麽这麽多年身边连个解决生理需求的人都没有,和阳痿在一块夏风生是注定不会快乐的。
所以夏风生怎麽会碰施野。
施野咬牙:「你懂什麽,那是他珍惜我。」
「噗哈哈哈哈哈。」祁千里猖狂大笑,没想到真让他猜对了,身上的愉悦呼之欲出,「珍惜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施野的眼神变得晦暗泥泞,死死盯着祁千里。
施野穿着夏威夷特色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根黑色线绳系着背後的草帽,手里拿着两个椰子,不知道还以为是来酒店度假的,可周身的低气压却预兆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你喜欢他?」
直白的提问响在休息室。
祁千里没想到施野会说的这麽直接,但也没躲没闪,喜欢夏风生怎麽了,夏风生有男朋友关他什麽事,他又不是喜欢他男朋友。
祁千里想起了今早在厨房里夏风生眉眼弯弯的笑,美丽的像湖泊中让人倾慕的天鹅,他没有丝毫羞耻心的承认,「是有点,怎麽了?」
喜欢谁是自由的,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他去观察施野的反应,对方没有想像中的暴怒,而是冷冷的对他吐出几个字,「你也配。」
祁千里浑身一震。
眼前的施野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阴森可怖,盯着他像是在盯着一条在泥潭里翻滚挣扎的泥鳅,身上带起戾气。
祁千里突然想起来施野因为喜欢男人被他外公丢进部队训练过一段日子。
特种部队不是人待的地方,正常人根本没有几个能达到里面的体能标准,活人进去别说训练一天,训练半天就得不成人形的爬出来。
施野却每年冬夏都要进去一次。
祁千里咽了下口水,嘴硬回击:「我怎麽就不配了!」
施野目露寒光,「活在自己姐姐庇护下吸血的驱虫当然不配。」
祁千里一下子被踩到了尾巴,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和他姐比,表情变得狰狞,「你说什麽?!」
施野挑眉,眼波流转间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阳光,和旁人相处施野可以不计较得失,但别人要是想抢他东西,他绝对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错了?」施野:「你但凡有你姐姐祁明月半点能耐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一事无成,像条哈巴狗一样向家里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