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在生死一线的北境战场马上封侯。
此时的他们,已经忘记了拼杀,默默的看着双方的高手决出胜负。
也只有虚空中的高手能左右这场战局的胜负。
那一方今天能活着走出这里,就要看是三位神秘人胜,还是锦衣公子胜。
……
三名黑袍人依旧没有说话。
心中皆是巨震,他们在宗门年轻一辈中,已经是出类拔萃的高手了。
自从来到大周,也见识了不少中土的宗门强者,可是眼前的这位青年居然让他们都束手无策。
而且对方貌似还没有全力出手。
“阁下是何人?”左边的一位瘦高黑袍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三位似乎还没有回答本侯的话。”李牧看向三人,平淡的开口。
“这麽说来,阁下应该是大周朝廷的人,而且还是位侯爷!”这次说话的是右边那名稍微矮壮的黑袍人。
根据县衙衆人对青年的称呼。
三名黑袍人似乎有所顾忌,没有再出手。
为首那位沉默了一下,道:“我们并不想与阁下为敌,来到这里也只是和漕帮做个交易而已。”
“交易?”李牧背负双手,表情依旧淡然,“为了交易就敢对我大周官员动手,看来你们是不把我大周的朝廷放在眼里啊!”
李牧把目光移向了漕帮弟子所在的方向。
凌厉的眼神如刀,让衆人心中猛的升起寒意。
柳一剑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看向虚空中那名青年的身影不禁皱紧眉头,大周何时有这麽年轻的侯爷?
而且是敌非友,既然是和馀知风同来,定然也是知道了庆阳县劫案一事。
他觉得自己倒霉到家了,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似乎就是老天爷专门要和他作对一般。
而且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把握漕帮能摆平这件事情。
就算是总舵主来了,也不敢对一名大周的侯爷明目张胆的出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你们也不例外。”
李牧气势一变,整个人陡然变得无比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阁下想要如何?”黑袍人也感受到了一丝丝压力。
“按大周律,袭击朝廷官员是什麽罪?”看向下方的馀知风问道。
“按大周律,胆敢明目张胆袭击朝廷官员者,其罪与造反同处。”馀知风很懂得配合,高声喝道。
声音在雨幕中响起,整个巨船上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漕帮弟子闻言,不由心中一紧,脸色变得紧张起来。
一开始满腔热血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什麽,此时冷静下来顿感一阵害怕。
他们现在所有做的,可都是杀头的罪。
不管漕帮背後有多少大佬支持,朝廷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敢对朝廷官员挥刀的帮派存在。
这跟官大官小没有关系,这是朝廷的威严。
可以说柳一剑犯了大错,而且是一错再错。
“既然这样,那就请三位一起留下吧!”李牧冷声说道。
为首的黑袍人平和的面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淡淡道:“不得不承认,阁下是我们来到大周遇到最强的对手,但想要留下我们也那麽容易。”
“那就试试看……”
话音没落,李牧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