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数百米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宝马香车穿梭不断。
别院门口,文人雅士聚集,相熟之间互相见礼寒暄一阵,而後共邀朝着院中走去。
进入院中,若有女眷随行,便会被丫鬟领着朝另外的廊道走去。
今夜的西山诗会级别很高,李牧身份比较特殊,像这种门口迎客的身份定然是不适合的。
经过商议之後,穆老爷子拍板,由他以友人的身份在门前亲自迎接了几名身份较高的客人之後。
剩下的迎接工作便交由儿子孙子进行。
李牧一行人来到别院之时,这里已经相当热闹了,来往进出别院才子佳人不断。
他们来的不算晚,也不算早。
进入院中之时,没有见到两位舅舅,许是带着身份高一些的客人进了院中。
李牧朝着两位表弟眨了眨眼,也未等他们说话,朝着院中走去。
进入院中,两位表妹带着小丫头在丫鬟的带领下走向了右边的廊道,前往院中诗会举行的地方。
李牧也未逗留,随着人流朝着左侧廊道而去。
西山别院很大,布局精美,古韵古风,每隔几步路便有假山亭阁,花树锦簇,曲径通幽。
悠长的廊道庭院中,一盏盏各式花灯布局其间。
诗会还没开始,院中已是人声鼎沸,宾客云集。
一路走来,偶尔遇到三五成群的才子在庭院中驻足,也能看到一些异国服饰的才子。
他们或谈笑风生,或低语浅唱。
甚至还有在谈论今晚的联绝对。
往来无白丁,交谈不是引经据典,便是之乎者也。
“王兄请看,这道灯谜何解。”有才子瞥见悬挂一旁的花灯讶然开口。
“一道灯谜而已,朱兄为何大惊小怪。”
前行的几名才子停下脚步,看向那名盯着花灯的朱兄。
他们是来参加诗会的,又不是来猜灯谜。
“不是,你们来看,这上面的灯谜不一样。”
那位朱兄直接念了出来,“李老伯家有七个儿子,每个儿子各有一个妹妹,那麽请问,李老伯各有几子几女?答案不得超过双手之数。”
“这是算学?”几位才子一愣,疑惑道。
“这道题首先出的就有问题。”有才子不假思索道:“怎麽算都应该是十四个才对。”
“不对,不对,出题之人既然这麽出,应当是不会自相矛盾。”王兄想了想道。
这时,那位朱兄又看向了另外一盏花灯,“且看这一题,今有雏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雏兔各几何?”
“这何解?”
几人看向花灯,掰着手指,额间眉头越皱越深,算了半天也没能算出答案,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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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路过的才子听到他们的议论声,也来了兴趣,纷纷驻足看向两边的花灯。
随後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渐渐的行走在院中的文人才子们,皆被两旁的灯谜所吸引。
他们发现这些灯谜竟出的如此有水平,和他们平常见到的很是不同。
有的甚是有趣。
有的竟是令人发省。
以他们的学识竟有一半之多不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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