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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肿起来了，皮肤表面泛着血丝。

&esp;&esp;约行简的脸色惨白，衬得那抹红格外刺眼。

&esp;&esp;“谁打的？”祁书白问。

&esp;&esp;约行简摇头，伸手去拿小本子。

&esp;&esp;祁书白先一步拿起来，翻开。

&esp;&esp;最新一页有两行字。

&esp;&esp;第一行：【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

&esp;&esp;字迹歪扭，像手抖得厉害时写的。

&esp;&esp;第二行：【没事。】

&esp;&esp;祁书白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三秒。

&esp;&esp;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按下顶灯开关。

&esp;&esp;房间瞬间大亮。

&esp;&esp;约行简下意识闭眼，抬手挡光。

&esp;&esp;祁书白走过去，拉下他的手臂。

&esp;&esp;这次他看清了——手腕上有一道道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

&esp;&esp;没有星星

&esp;&esp;“把衣服脱了。”祁书白说。

&esp;&esp;约行简抱紧手臂，摇头，后退。

&esp;&esp;祁书白没给他机会。

&esp;&esp;他伸手，解开衣服扣子，把衣服从肩膀褪下来。

&esp;&esp;先是后背。

&esp;&esp;一道道鞭痕横在肩胛骨之间，

&esp;&esp;有些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esp;&esp;痕迹很新，红肿着，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狰狞。

&esp;&esp;腺体位置还有他昨晚留下的齿印，淡了些，但还在。

&esp;&esp;胸口和脖子上起了成片的小红疹，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esp;&esp;祁书白的手停在半空。

&esp;&esp;他认得那些鞭痕——藤条抽的。

&esp;&esp;祁老爷年轻时喜欢用这个管教孩子，祁书白小时候挨过几次，后来他长大了，藤条就收起来了。

&esp;&esp;今天又拿出来了。

&esp;&esp;用来抽约行简。

&esp;&esp;“谁做的？”

&esp;&esp;祁书白又问，声音比刚才低。

&esp;&esp;约行简还是摇头。

&esp;&esp;但他眼睛里开始有水光，一点点积聚，然后滑下来。

&esp;&esp;没声音，只是流泪。

&esp;&esp;祁书白拿出手机，拨号。

&esp;&esp;“叫家庭医生，来老宅一趟。现在。”

&esp;&esp;“带外伤药，还有抗过敏药。”

&esp;&esp;电话那头应了声，祁书白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