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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妓女（第10页）
“两年前，你放学的那天……正好……也是我妻子来接女儿的时候……”
“她跟你同校，大你两岁……成绩也很好……是个资优生……”老赵的思绪已经停留在老远，没有注意小益已经快昏迷了，依然不断的叙述着。
“那天……是她一辈子就耻辱的一天，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老赵的眼珠，又是一度睁大！
“呜……关……关……”小益想说这根本关我何事？！可是虚弱的身体，说话已经不住抖结巴，说不出太长的话来。
“你！你！”老赵的眼珠上，布满了可怕的血丝，盯着小益，好不吓人。
“你当着所有放学的学生面前……就这样骂我！骂一个大人！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开车像乌龟、脸色一看就是个老玻璃！”老赵似乎气极了，隐忍多时的脾气，一下子全燃烧到最高点。
“我……”小益早已经不太记得自己骂过些什么，这些话，早已习惯挂在他的嘴边，只要佣人一个不顺他意，他便会无情的大加责骂，毫不给对方留情面。
“你……你还叫我滚去吃屎……等吃完了，再让我回方家工作……”
“没……没有……”小益突然想起了那一天，那天，他的确生气极了，但已不记得到底气些什么，他，心虚的否认着。
“这些话……我都可以一点、一点、吞下去……”老赵的手在抖，可以想见，他到底怎受屈辱的程度，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
“可……偏偏……偏偏你！……让我最爱的女儿听见！”
“不关我的事阿！不关我……”小益疯狂的摇着头，好像待宰的羔羊，他，终于知道，为何老赵这么恨他！
“啪！闭嘴！”又是一次无情的巴掌！
“呜……”
“嘿、嘿……嘿……很可笑吧？很好笑、很高兴是吧！我女儿……从那一天晚上，就学人离家出走！……哈哈、哈哈……”老赵的模样有些歇斯底里，十分不正常的模样。
“她变的堕落了……升上国一以后，竟然学人抽烟……以后……可能搞不好还学人援交……”
“我已经离婚了，我所有的一切，就只剩我女儿了你知道吗！！”
“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说……不是你！是谁的错！”露在小益眼中的男人，已经是被彻底激怒，不正常的人类！
“不！救……救命……”
“闭嘴！啪！！”小益的脸已经肿的跟什么一样，痛苦的哭泣着。
“嘿……嘿嘿……你想知道，我要怎么对你吗？”
“我要彻底的把你变成坏女孩……变成坏到不行的坏女孩……内心跟肉体都彻底的腐败……”
“不！饶了我……不关我的事！放了我！”小益的眼神完全陷入恐惧当中，虽然已经没力，还是拼了命出挣扎的悲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