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招式
明明是会让自己陷入死境的手段,但雄虫除了骨折、关节错位外什么事都没有。
关键是那家伙身上就像有用不完的药剂。
哪怕手臂都砸断了,但只要被他抓住空隙喝了药剂,手臂都会以雄虫不能达到的再生速度恢复原状。
怪物看着面前浑身血污的克莱德,忽然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它只要一召唤火焰,那些火元素才靠近雄虫就直接临阵倒戈,反过来还往它自己身上攻击。
要但从肉体力量上来说,雄虫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但耐不住这只诡异的雄虫实在打不死。
对方的反应速度快得不正常,在它没法一击必杀的情况下,这雄虫不管伤到什么程度都能快速恢复。
雄虫一直有药剂补给,但它被消耗了这么久,现在急需大量的新鲜血肉。
怪物已经没有了再打下去的念头,它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情报,没必要死耗下去。
但这只雄虫就跟疯了一样,根本不打算收手。
怪物妄图摩擦树皮、发出能对虫族神经产生干扰的声音,但雄虫总是能趁它触碰到树干之前就激活各种战斗道具。
要么把它的手臂斩了,要么把树烧了,又或是让它身体移位,总之就是没给它能制造噪音的机会。
面对已经又一次冲过来的雄虫,它忽然觉得一阵狂躁。
它的眼球通红,瞳孔紧缩到几乎只有针尖那么大,看上去非常骇人。
但怪物的智已经所剩无几,根本记不得它身上任务是什么。
此刻,它心中只残留一个念头——杀了这烦人的家伙!
那半截本来被定在地上的躯体,忽然抽搐挣扎起来。
那地刺虽然平平无奇,但却是土系的高阶召唤术,硬度极高,怪物的残驱根本挣脱不了。
伤口被撕扯得越来越大,深色的浆液继续喷涌而出。
直到那截躯体内的东西都流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时,那半截腹部位置的怪物身体才彻底不动了。
此时,怪物的主体已经像是一团长满了白色分叉树枝的球。
但那些“树枝”全是一只只手臂,手臂之上又长了还没来得及分化成新手臂的指头。
每一个指头末端的皮肤都很粗糙,它们随着怪物的动作蠕动起来的时候,活像数不清的肉白蛆虫。
然而被那些手臂或者手指造成过无数伤口的克莱德却没觉得恶心。
不如说,除了一种酣畅淋漓的自由快感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克莱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轻盈,能做到各种他需要的攻击或躲避姿势。
哪怕他自己都听见了脊椎过度弯曲而产生的咔咔声,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