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后,撒穆尔已经彻底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他回过身本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就看见克莱德已经又兢兢业业地拿着望远镜在盯梢了,根本没再看他。
撒穆尔:
这种残余的感动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的感受该怎么说呢
他叹了口气,感叹道:“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雄虫。”
克莱德无所谓道:“哦,那我深感荣幸。”
撒穆尔被噎得说不下去了。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感慨:“要是那时候遇到了你的话,说不定,我现在还能喜欢上某个雄虫吧”
他的声音很小,比起说给克莱德听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克莱德没听清,疑惑地问了一句:“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撒穆尔岔开了话题:“情况怎么样?”
“没变化,”克莱德移开望远镜,揉了揉眼睛抱怨道:“感觉我们像什么变态似的,全程盯着它们的过程。”
撒穆尔想笑但又不好笑出声,只能拍了拍克莱德的肩膀:“快了快了。那你再盯会儿?我去睡一下。”
现在离撒穆尔来轮换还差两个多小时,克莱德摆摆手让对方赶紧去睡。
这一路上撒穆尔他们都没怎么休息,刚刚心里憋着事让撒穆尔烦躁得无法入睡,这会儿心情放松后,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蹑手蹑脚地回到柯洛恩的旁边,把保温毯往自己身上一裹后就躺了下去。
撒穆尔很快就睡着了,因为疲劳的缘故又睡得很深,以至于被晃醒时他脑子都还有些发懵。
“撒撒穆尔!”
“撒穆尔!快醒醒!!”
撒穆尔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刚好看到柯洛恩一个半空转身落在他一步之外。
柯洛恩手里长剑横着挥出,剑刃和猛冲过来的东西撞在一起,在夜晚撞出几点刺眼的火花。
撒穆尔这才意识到时间距离他睡下应该已经过了很久。
他本该在两个小时后醒来去和克莱德换班,可居然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过还好他们在休息前在四周放了几个特殊的照明道具。
这种照明道具只会发出幽暗的红光,绝大部分的虫兽的眼睛都无法捕捉到这种光线,在野外比普通的照明道具要安全得多。
撒穆尔赶紧来到柯洛恩身边:“这是怎么了?”
柯洛恩瞄了他一眼:“睡得可真够香的啊,再多睡两分钟你都能去见死神了。”
撒穆尔一听柯洛恩这语气就寒毛直竖。
不过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撒穆尔也不敢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