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原本正准备侃侃而谈的雌虫,却发现克莱德的注意力被其他雌虫完全吸引,这让他有些不快。
他藏在身后的手掌微微侧过来,手指灵活一动,掌心力就多了个浅粉色的小瓶子。
瓶口开启,那一缕缕粉色烟雾飘散到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药
克莱德目不转睛地看着擂台。
忽然间,他感觉视野里的景物晃动了一下。
因为这个房间是悬挂在天花板上,克莱德第一反应是这儿是不是地震了。
可下一秒,他却觉得身上有些酸软。
这股不适感并不严重,顶多类似于他前世上学时、毫无准备地来了场长跑体测那样,连感冒的四肢乏力都达不到。
克莱德木着脸,内心想了句“不会吧”。
他身体晃了晃,膝盖一软,跌跌撞撞摔进了旁边的靠椅里。
克莱德紧闭了下眼,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含泪,声音也带上了鼻音:“你们”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来了,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想把身体里的热度用这么方式舒缓下去。
雌虫坐在小桌上,满脸愉悦:“效果真不错。”
而他身后的雄虫缓缓往嘴里倒了口酒液,放下杯子后,抿了抿被润湿的殷红嘴唇。
“动作轻点儿,”雄虫轻抚了下雌虫的后颈:“雄虫可没有你们那么耐折腾。”
在雌虫低哑的应答声中,他轻轻瞥了克莱德一眼,解着衣扣朝浴室走去。
雌虫施施然地坐在椅子扶手上,仔细欣赏了下克莱德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
他伸出手,可还没碰到克莱德就被狠狠拍开。
雌虫也不恼,他笑了笑:“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要是反抗得太厉害,大家都没意思啊。”
看到克莱德充满怒意的眼神,雌虫轻声道:“我刚刚才想到,擂台一对一的模式进行了这么多年,大家也都该看腻了。”
“‘灰’一会儿就要上场了,我给他找了个最好的位置。”
雌虫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如果你不想看见你的哥哥被扔到擂台中间,被其他挑战者围殴致死的话,就乖乖听话。”
克莱德愤恨不已,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右手覆在喉咙的位置上,看上去非常痛苦。
在雌虫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卸下了力气,似乎是认命了。
雌虫脱下克莱德的手套,俯下身,在那下垂的左手指尖上亲吻了一下。
这只手白皙修长,细腻如白瓷,还带着微微的凉意,让雌虫看得火热难耐。
就在他准备再做点什么时,一股大力从他的腹部袭来。
这力道大得诡异,硬是把两米多高的雌虫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