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严重的软组织挫伤。
完全可以自我痊愈。
这次只是因为凉介这一球有些类似黑岛那一记冲着打伤人来的暴扣,还有宫侑一时的大脑空白,这才被教练发现端倪。
摸索了一阵,逐渐放心的黑须教练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紧急处理做得不错,只是皮肤的挫伤,没有伤到筋骨。”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在宫侑扬起笑脸准备说什麽的时候。
下一瞬,黑须法宗话锋一转,“但还是需要让专业的医生来为你检查一下,阿侑,你暂时下场去一趟保健室吧。”
“哈?为什麽?凭什麽?我没问题啊!我不要!”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金发少年语气急促,完全不顾教练的嘱咐,十分了当地反驳着。
表情着急又烦躁的宫侑气地想要在原本跳起来了,一双下垂的狗狗眼中充斥着愤怒和不解。
既然如此,那麽他拼命掩饰的意义在哪里?
这可是他最期待的比赛啊!
说好了要全力以赴,打败凉介的。
这算是个什麽事?
这局要是他下场了,就基本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凉介也受伤了,但他还是咬牙坚持。
为什麽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他们可是约定好了的啊。
越想越气,甚至有些委屈的金毛狐狸眼底闪过一丝水光,瘪着嘴不说话了,只是倔强地望着黑须法宗。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凝固起来。
有些为难,也清楚如今状况的黑须教练定定地注视着这个优秀的孩子,半晌後,冷静地说道:“这是教练的命令,阿侑,第三局,只要医生说了没问题,那麽我绝对会让你回来的。”
一旁的宫治抿着唇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担忧却逐渐变多了起来。
他们有多期待这场比赛,宫治最为了解。
但他也在担心兄弟的伤,之前是拗不过他,脑子一热所以答应了。
可是,宫治还是希望阿侑去看看。
没有什麽比得过兄弟的身体。
比赛,以後还会有的。
少了一个默契天才的二传手,宫治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要被限制了。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
这可是他们与幼驯染之间的较量。
他们都是艰难地走到了这里。
稻荷崎可以保证下次他们能打入全国。
但青城呢?
是,凉介确实可以拔高一个队伍的实力,但队友跟不上他的步伐,再强也无济于事。
就算青城打入了全国,但谁能保证下次他们在前三轮遇到的队伍不是类似井闼山之类的强校?
谁能保证下次他们的分组是连号的。
四分之一能遇到?
半决赛能遇到呢?
对于狐狐和小肥啾来说。
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他们实现约定,不需要言语就会拼尽全力的比赛。
所以他们才会那麽拼命,没有丝毫保留地燃烧着热情和体能。
可是,他也很担心阿侑担心凉介。
两个人都是受伤的。
不过一个是隐忍不发,掩饰得很好。
一个则是露出破绽被发现了而已。
“阿侑,听话,你会回来的。”北信介在心中叹息一声,一双清凌凌的眼眸与之对视,目光坚定,仿佛是在承诺,抑或是安抚。
激动不己的宫侑在对上那双眼眸後,一身的怒气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很快平静下来。
木已成舟,就算他犟着不愿去,教练也不会让他上场,不如早去早回,在第三局上场。
知道事态不容他拒绝的宫侑飞快转动着大脑,分析出了最合适的方法。
“行,我知道了,第三局,教练,我必须要上场。”
金发少年肃着一张俊脸,棕色的眼眸中漫上了绝对的自信,在一秒,他嘴角微勾,怡然而笑道:“没有我,稻荷崎可不好打青城,我可是最厉害的二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