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和他是真的成为正式的夫妻了。
是名字同时出现在结婚证上,是有同一张合影出现在结婚证上的夫妻。
红底的双人照片,纪冽危穿着身白衬衣,气质矜贵清冷,唇角衔着淡笑望着镜头。
他身旁的她,乌发雪肤,唇角同样衔着微笑。
她望着结婚证上的纪冽危,久久挪不开目光。
这好像是她回国後,第一次看到纪冽危发自内心的笑容,没有半点的凉薄冷意,眼里只?有散不去的温意融融。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天幕微暗,霞光铺至台阶处,泛着细碎的光晕。
锺栖月握着小红本,正在犹豫应该把结婚证藏在哪儿。
纪冽危瞥她,她看过去。
他仍在笑,笑得满足,笑得荡漾,脸上写满了他爽翻了四个字。
「看,看什麽啊?」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直白又灼热的眼神?。
她现在心里有几分说不清的憋屈,但细细想?去,又好像也没那麽憋屈。
百般复杂,弄得她现在已经混乱到都摸不透自己的心了,说白了领证这事?也算还债,毕竟当初答应了跟他结婚。
可一想?到,现在她虽然离开了纪家,但不代?表会比以?前的身份更适合跟纪冽危在一起。
这个难题又困住了她。
一时冲昏头脑匆忙结了婚,後果是什麽,她那时候完全没有顾及,现在冷静下来,说实话,她似乎有点後悔了。
她家里目前的情况,都不希望她再跟纪家人有牵扯,若是妈妈和外公知道?她跟纪冽危的事?,她都不知道?该怎麽交代?。
想?到这,她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情绪忽然低落,轻声说:「我?该回去了。」
纪冽危伸手拉她手腕,把她塞进车子里。
逼仄的空间,他眉眼衔着笑看她:「新婚快乐,老婆。」
原来,他一直不说话,是想?在只?有他们二人的空间时,对?她说这句话。
锺栖月心微微触动,轻颤眼睫看他。
凝了半晌,她避开目光,轻轻一笑:「那我?能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他手腕搭在方向盘那,漫不经心问:「你想?回哪儿去?」
这是一道?选择题。
刚领了结婚证,就丢给她的选择题。
锺栖月完全有选择的权利,但选择哪一方,她必须要好好考虑才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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