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桢将锦囊还给了薛宝代,薛宝代接过后,眨了眨眼睛,问道:“妻主没有打开偷看吧。”
李桢薄唇浮上笑意,道:“没有。”
她的确很好奇里面的签文,可小夫郎不让她打开,她自然得不敢违背的。
而且小夫郎所求的东西,她依稀也能猜出来,应该是跟自己有关。
薛宝代将锦囊好好收了起来,这个是太夫绣的,对他的意义不同,如果是他自己绣的话,就能直接送给李桢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送过李桢锦囊。
游街那日砸向她的那只荷色锦囊,可是他花重金买来的呢。
在李桢考中状元后,纪氏便听周围人说,他生了个有出息的女儿,但却没想到女儿竟如此争气,李家的先祖得知有这样优秀的后人,想必也能瞑目了。
入夜,李桢在李氏的祠堂,郑重为先祖上了三柱香。
“京城李氏第七代长孙李桢,愿祖先在天之灵护佑子孙,福禄随身,绵延不绝。”
纪氏看着女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南安侯。
南安侯府世代都是武将,难免被人说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兵痞子,因此母亲总盼着家里能出个宰相文官,若是她泉下有知,外孙女实现了她的愿望,定然会很欢喜。
李桢上完香,发现纪氏的眼睛有些红。
在李桢的记忆里,纪氏上次落泪,还是在外祖母的灵前。
她的父亲是个很坚强的男子,总喜欢将情绪掩藏在那张平静的面容下,在外祖母去世后,父亲忍着悲痛,亲手为外祖母操持了体面的后事,没有让那些想要看南安侯府笑话的人得逞。
李桢轻声道:“父亲,从今以后,女儿会代替外祖母护着您的。”
听到女儿的话,纪氏欣慰点头。
李桢将纪氏送回南居后,留下来陪他聊了些南安侯府的往事,纪氏的很多堂兄堂弟们都嫁到了京外,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跟纪氏一样嫁在了京城的人家,这些年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府上举办乔迁宴的时候,纪氏也邀请了他们上门,还留下来好好叙了一番旧。
李桢是见过那几个表叔父的,关系也都不错,特别是小表叔,和父亲的脾气最为相投,最后嫁到了青梅竹马的武将人家,日子过得很和美。
纪氏叹气道:“你小表叔生了好几个儿子,就最小的这个最漂亮,也最让他头疼,都十六岁了,还没有定下人家,他愁得都说,对未来的儿媳,旁的都不要求,只要求脾气好,长得还过得去就行。”
李桢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正好也答应了柳璞要帮她留意打听。
“我有个下属倒是符合小表叔的要求。”
“就是岁数比表弟大了些,如今在吏部任四品侍郎,长相和品行都很不错,若是小表叔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介绍相看一番。”
女子大几岁并不是什么问题,何况李桢介绍的人,一定是十分靠谱的。
纪氏道:“我改日问问你小表叔。”
第86章
纪氏下午的时候吩咐厨房煲了鸽子汤,还特意叮嘱放了当归和党参,在灶台上炖足了两个时辰,这会儿火候正好,鸽子肉也被煮得软烂新鲜,是难得的滋补好物。
李桢这几日喝了不少的补汤,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但也不好当面拒绝纪氏的好意,便带回了西居。
正好薛宝代吃完晚膳后,又有些饿了,尝了一口觉得好喝,就都全到了他的肚子里。
等到了该吹灯就寝的时候,薛宝代却感觉身上有些热,脸也有些红红的,为了舒缓体内的躁意,他搂着李桢的脖子,不停的往她身上贴,嘴巴里还道:“妻主抱抱我,抱抱我嘛。”
李桢受不住他软语哀求,只好抱住他乱动的腰。
光是这样并不能满足薛宝代,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舒服一些,可他的手指都在发软,笨拙得不成样子,最后只好让李桢帮他脱。
女子的指尖冰冰凉凉的,不一会儿,就将他整个人都剥了个精光,就连亵裤也褪了下来,露出白皙的双腿。
他抬起无辜的乌眸,无疑是对李桢明晃晃的勾。引。
不知过了多久,最汹涌的热潮终于过去了,薛宝代浑身都出了汗,李桢帮他擦洗了一遍,又为他换上了干净的亵裤,这场情事才算是终于结束。
薛宝代闷头躺在薄被中,疲倦的脑袋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李桢没喝那碗鸽子汤。
不然他今晚都别想睡觉啦。
对于李桢来说,和薛宝代在一起,也算是一种休息,第二天一早,当薛宝代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时,她就已经换好了官服,容光焕发的前去参加朝会了。
在清一色的紫袍金带官员中,她这张年轻的面孔格外明显,作为统管六部的尚书令,她所站的位置排在了五位尚书前面,离高座上的帝王,也更近了。
近来朝务很多,盐税收上来后,要由户部清点,再收入国库,春闱即将放榜,礼部也是忙得团团转,工部尚书上了折子,计划在京郊兴修水利
元帝一件件听完后,点了李桢出来。
帝王盯着她,肃声道:“这些事就交由尚书令管辖定夺吧。”
“若有争议,再呈折子给朕。”
李桢拱手应下道:“是。”
这给朝臣们传达了一个讯息,看来元帝是铁了心,要重用这位尚书令了,因此朝会结束后,李桢身边围满了来恭维巴结的官员。
“尚书令年轻有为,又深得陛下信任,乃是朝廷当之无愧的栋梁啊。”
“尚书令之位多年空悬,而今终于将李大人您给等来了,我等以后就追随李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