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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男主是个娇气包 > 6070(第13页)

6070(第13页)

薛宝代虽然被长辈们保护得很好,但他却是听明白了元帝话里的意思,是不希望他总是进宫来寻太夫的,他不想要给太夫惹麻烦,更不希望太夫为此烦心。

听他哽咽着说完,李桢总算是知道了原因,在元帝看来,姜家便是先帝过分抬举埋下的祸患,安国公府背后有太夫的支持,自身的威望也十分充足,加上安国公又掌着一枚虎符,完全具备成为第二个姜家的资质,若非昏庸的君王,都是会忌惮的。

此结,就只有安国公主动交出虎符,才能破解。

就在此时,华阳宫内,元氏正在给太夫请安,他刚坐下来陪太夫说了会儿话,元帝就来了。

她今日没有穿龙袍,而是着一件日常的玄黑圆领长袍,但那股多年浸养出来的威严,仍是让人不敢直视,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更是都不敢用力呼吸。

见到她来,元氏站起身,恭敬的唤了声陛下。

元氏比元帝小四岁,他的亲生母亲是死在赈灾任上的,父亲收到消息后不久也去了,之后他便被接进宫由太夫抚养,是喊着元帝姐姐长大的。

元帝与这个养弟的感情从小就不错,但自她登基,元氏嫁到了宫外,关系就不可避免的疏远了。

听到元氏的称呼,元帝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但很快就稍纵即逝,她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就连元氏也低着头,没有注意到。

元帝在场,元氏自知不能再在华阳宫久留,很快就告了退。

这一幕姐弟疏离的场景落到太夫眼底,令他感到无比的痛心,元氏三岁就来了他身边,元帝那时候恨不得将这个弟弟捧在手掌心里爱护。

如今他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女儿,不由得叹气。

太夫以要潜心研习佛法为由,免了元帝前些时日的请安,便是恼了她的行径,相疏至亲,相疑至朋,这是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

元帝从太夫沉痛的神色中猜出了他此刻所想,但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未说,在按照规矩请了安,提醒太夫要保重身体后,便也离开了华阳宫。

太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忽觉得有些胸闷,抬手让安内监将殿里的檀香熄了。

春年佳节,各宫都会添置些应景的东西,就连华阳宫内都挂了几个喜庆的灯笼,但唯独关雎宫,寝殿内还是一样的素白单调。

宋后眼睛看不见,便没有让宫人再费心装饰。

宫中不允许燃放炮竹,更不许大声喧哗,所以这个年对宋后来说,其实与日常并没有什么区别,还是在英琅的提醒下,他才知道新年已至,春日将来。

就像是现在,他坐在空荡荡的宫殿中,正低头嗅着梅花枝。

英琅为他披上暖和的裘衣,与他说,今日已经是初四了。

他的眸中无光,随后又听到英琅轻声道:“说不定陛下今日就会来看您了。”

宋后却是摇了摇头。

去年这个时候,英琅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但这一年来,他都未踏出过关雎宫一步,来过关雎宫的人也屈指可数,若是真算起来,光顾最多的怕是华阳宫附近的野猫。

他握着梅花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道:

“被逼着娶了一个像我这样残缺的君后,陛下会恨我,也是应该的。”

宽大的裘衣显得宋后的身量愈发单薄,那露出来的一节手腕更是纤细无比,仿佛用力一握,便会比梅花枝还要容易折断,英琅看在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梅花枝上的细刺都被磨平了,握在手心里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扎伤,花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宋后很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不仅沁润肺腑,浮动的神思也会安定下来。

他柔声开口道:“英琅,再去为我摘几枝梅花吧。”

英琅垂下眼帘,躬身应声。

走之前,他唤来了两个宫人守在宋后的身边。

御花园离关雎宫不远,英琅不敢耽搁太久,当他匆匆赶回来时,宋后已经睡下了。

他拿着将新摘下来,还透着寒意的梅花枝,本想要用瓶子养起来,找了一圈后才想起来,自从几年前宋后险些被锋利的瓷片划伤,关雎宫内便不允许出现任何瓷器了。

于是他只好将手上的梅花枝,放到了桌子上,再慢慢的将枝上的刺去掉。

至于之前那枝,则被宋后放到了床头,伴随着他入眠。

跟李桢讲出来后,薛宝代好受了许多,他的心事不多,但总是憋着,也是不高兴的,不过他也打算好了,趁着元宵那日举办宫宴,他再去华阳宫也就没那么惹眼了。

毕竟他在名义上是元帝的侄子,也算是半个皇家人。

就算是以官眷的名义,他的妻主是三品尚书,他也是有资格去宫宴的。

小夫郎忽然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望着自己,李桢颇为受用,答应到时候再陪他一起去给太夫请安。

至于这几日,倒是有时间可以安排搬家的事宜。

元帝赏赐的宅院更为宽敞,离皇城脚下也更近,如果薛宝代想要回父家小住几日,也是没有问题的,更重要的是,李桢终于靠着自己的能力,让李家重新回到了京城的世家之列中。

早在她夺得科考中的第一个案首时,就发下过这个宏愿。

用完午膳后,李桢带着薛宝代去明净堂给纪氏请安,也是要与他商议搬家的事,毕竟整个府邸都归当家主君管。

纪氏在听李桢敲定初八举府搬家后,点了头道:“黄历上也说那天是个好日子,我会安排妥当,其余的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现居的这座小宅子,本就没存放多少值钱的东西,举家搬迁起来也不麻烦。

“那便劳烦父亲了。”

李桢听说母亲昨晚是歇在了明净堂,此刻却不见她的身影,便顺道问了一嘴。

纪氏换了个坐姿,还揉了揉太阳穴,说是还在屋子里睡着,他眉眼虽显出几分疲倦的神态,但气色却是不错,整个人看着都比往日温和了下来,瞧着也没那么严肃了。

袖子随着动作滑落下来,还露出了腕上的金镯子。

李桢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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