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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男主是个娇气包 > 3040(第5页)

3040(第5页)

刚打扮妥当,冯掌事就从明净堂那边过了来,说是纪氏被一些府里的琐事绊住了脚步,行程得推迟些时候。

冯掌事温声解释道:“这临近年关,本来就格外忙一些,李府名下的十几个庄子又都是主君一个人在管,偏偏今早之前出过事的庄子又送来了新的账本,这账之前就糊涂得很,这不主君这临出门前,得看一眼才能安心。”

听完冯掌事的话,薛宝代点了脑袋,同时不由得想起,之前李安郡公来府上闹事的时候,好像就是跟庄子上的账本有关,他虽不清楚其中具体的细节,不过却感觉这管庄子还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既要迟些出门,薛宝代正好趁时用些早膳,正好李桢给他买了滴酥,现在还温热着呢,又是一口气吃了三块,还用了些珍珠火腿粥。

与此同时,小檀和小蔻两个小侍也没闲着,都在认真的收拾东西,毕竟自嫁到李府后,这还是薛宝代头次跟纪氏一同出门,自然十分重视,而且这佛华寺地处京郊,行程的一应物件都得准备好才行,便是软垫都备了好几个,怕的就是路途颠簸会受罪吃苦。

当然,这其中也有李桢的交代就是了。

等薛宝代早膳用得差不多时后,纪氏那边也看完了账本,派人通知他去前院。

薛宝代带着小檀赶到时,马车已经备好了,他先是向纪氏规矩的行了个礼,才抬起头,纪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深邃的眼眸看了薛宝代一眼,点头示意后便先上了马车。

李府的门第不高,按照规制,因而家中可用的马车并不多,是以薛宝代是要和纪氏共乘一辆的,当他也踩着脚蹬上了马车后,发现里面不仅软垫都铺了好几层,还放了两个暖炉。

纪氏坐在中间,薛宝代便在他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说起来纪氏总是一副不苟言笑,难以亲近的严厉模样,薛宝代以往总担心纪氏会不喜欢自己,但也许是前段时间经常陪纪氏诵经祈福,让他再面对纪氏时,倒是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而且以往除了请安,他都见不到纪氏几面,这次纪氏带他去上香,他作为女婿,自是想好好表现,给公公一个好印象的,因此小手搭在膝上,坐的十分端正,生怕会弄出动静吵到纪氏。

纪氏卯时不到便起身处理那些账本了,先前李安郡公挪用庄子的盈收,导致账面上的亏空越来越大,他亲自去查账,用嫁妆填补了亏空,还发落了一批串通的管事,才将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如今新送来的账本,终于是再没出什么问题。

但李府看起来虽小,但这家可一点儿都不算好管。

纪氏将目光慢慢转向了薛宝代身上,只见少年肤色凝白,漂亮乖巧,按理来说这般模样应当是没有女子不喜欢的,可是他却仍是摸不清自己女儿的心思。

纪氏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两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在了佛华寺门口,纪氏也睁开了眼睛,吩咐一行人下车。

京郊的风大,特别是秋冬季节,吹在人身上直像刀子般割疼,幸好薛宝代穿着厚厚的大氅,还将手都放在了袖筒里,这样一来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佛华寺的主持慧静大师早就在寺门口等着了,她是个慈悲模样的修行人,薛宝代跟在纪氏身后,听着她跟纪氏的交谈,才知道原来纪氏每年都会来佛华寺上香两次,有时候还会在寺内小住几日。

慧静大师与纪氏说完话,便笑着看向薛宝代,道:“想来这位便是李主君提到的李少主君,不少人都说寺里的签十分灵验,少主君若是有所求的话,也不妨去试试。”

薛宝代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慧静大师随后便去招待其他香客了。

纪氏让下人们都留在了外面等候,只带薛宝代和冯掌事进了寺里的正殿,上香的时候,薛宝代安静的陪在纪氏身侧,太夫喜爱礼佛,他幼年时常陪伴,对这些可以说是很熟悉,也十分有耐心,像是之前陪纪氏祈福,也是没有半点浮躁的。

上完三柱香后,纪氏起了身,正准备对薛宝代说些什么时,却见一个身着华服,满头耀眼的珠翠,瞧着像是世家出身的男子走了进来,见着了他,便迫不及待的上前,不仅言辞刻薄,嗓音也十分尖锐,瞧着就是不怀好意的,故意大声道:“这不是曾经京城中有名的贵公子,南安侯家的嫡子吗,许久未见,终于肯出来露面了,我还以为你嫁了个破落户后,就羞于出来见人了呢。”

说这话的是城阳侯主君,京城人尽皆知,城阳侯是一个空有爵位的草包,也就是前不久投靠了姜家后,手上领了些实权,地位才比之前高了不少,堪堪能在世家中排得上一些名号了而已。

而她这位主君,家世门第样貌处处都不如纪氏,年轻时就与纪氏不对付,更没少暗地里较劲,但纪氏性情冷然,不喜沾染是非,因此从未放在心上。

当初他以南安侯嫡子的身份下嫁到籍籍无名的李府,的确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其中不乏些嘲讽的话,但随着这些年过去,也都渐渐的淡去了,没曾想今日还有人旧事重提,看来是特意冲着他来的了。

不过纪氏也只是斜看了城阳侯主君一眼,冷声道:“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高声喧哗。”

城阳侯主君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话能刺到纪氏的心,怎料他竟如此云淡风轻,不由得想起来年轻时,纪氏就是这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所有人都不如他似的,一下子涌起了怒意,气急败坏道:“纪宁君,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人人追捧的一品军侯嫡公子吗,要知道我现在是侯主君,比起你小小翰林院编修的门第不知高出多少,你见到我,合该向我行礼问安才对。”

城阳侯主君逞了口快,心想终于在身份上压了纪氏一头,可以好好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了,正得意时,纪氏的眼底却无波无澜,直接肃声吩咐在门外候着的护卫将他丢出去,而领命进来的两个护卫不仅精壮高大,身上还有一股肃杀之气,一看便知是上过战场,手上沾过许多人血的。

而城阳侯主君日日都待在后宅,且又是个欺软怕硬的,哪里抵得住这个架势,见状怕纪氏真的让人把自己丢出去,要知道这寺里还有不少来上香的世家贵君,他可丢不起这个脸,只得冷哼一声,暂时咽下这口气,带着仆从灰溜溜的离开了。

殿内终于又重新恢复了安静,眼看着也已经到晌午了,纪氏让薛宝代先去用斋饭,他则要继续留在这里祈福诵经,这让薛宝代有些担心纪氏会不会是因为城阳侯主君的事被影响了心情,所以没了胃口用饭。

因而他打算一同留下来,但冯掌事却将他请了出去。

冯掌事是纪氏的陪嫁,知晓那城阳侯主君还未嫁人时,就开始暗地里与自家主君处处较劲,但自家主君却从未理会过他,如今言语挑衅,也只是跳梁小丑罢了,丝毫不会令主君有任何动容。

瞧见薛宝代眼底的担忧,冯掌事轻声道:“少主君不用担心,主君每次来都会单独在殿内为老南安侯念诵往生经,向来是不喜打扰的,您先去用斋饭,奴婢估摸一个时辰应该就好了。”

薛宝代闻言稍稍放了心,在回头看了一眼佛堂里面的纪氏后,让寺里的小尼姑领着他去了斋堂。

佛华寺里的斋饭种类很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观音面,薛宝代来之前就惦记着,这会儿终于尝到了,只觉汤底清淡却很鲜美,面条入口也很劲道,果然是极好吃的。

用完斋饭后,眼看着还未满一个时辰,薛宝代便打算在寺里四处走走,正巧走到了求签的地方,想起慧静大师对他说的话,也心血来潮,去求了一支签回来。

那捧着签筒的小尼姑见到薛宝代,以为他是跟其他年轻公子一样,是来求姻缘的,还祝愿他一定会心想事成,薛宝代收下了小尼姑的善意,但抽好签后,一时间却有些不敢看,因为慧静大师也说这签很是灵验,他就怕抽到坏签,那可就不好了。

忐忑了一会儿后,薛宝代终于敢看了,当看到签上面的大吉两个字时,他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忍不住跟身旁的小檀分享起来。

小檀好奇的问道:“少主君是求了什么呀?”

薛宝代将这支签好好的收到了自己随身的锦囊里,嘟囔道:“不能说的,说了就不灵验了。”

小檀笑了笑,便是不说,他都知道自家少主君所求之事,一定是跟大小姐有关的。

第35章

求完签后,薛宝代便带着小檀回了佛堂,跟冯掌事一同等着纪氏。

说起来,他曾听阿娘提起过南安侯,不仅是先帝亲封的一品军侯,更是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只可惜因为常年征战,落下的隐疾太多,于十年前伤重不治而亡。

冯掌事本就很喜欢薛宝代,就看他入门后的表现,也知他是个有孝心的,便与他多说了两句,语气也多了几分唏嘘,道:“老南安侯征战一生,膝下就只有主君一个后嗣,主君跟老南安侯母子的感情极好,自从老南安侯后去世后,主君便在佛华寺为老南安侯供奉了一盏长明灯,不仅如此,这佛华寺庙里的,也供奉着不少南安侯府先烈的功德牌位,那城阳侯主君向来嫉妒主君,想来也是专门打听到主君来上香的日子,故意来寻麻烦的。”

冯掌事最后是明显带着厌恶提起城阳侯主君的,毕竟这拜高踩地的东西,无非是看老南安侯不在了,自家主君嫁的妻家门第又不显,以为自己终于能踩到主君头上了,才来寻主君晦气的。

冯掌事看向薛宝代,道:“不过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少主君以后若是碰到,不必理会他就是。”

薛宝代点了点头,又等了一会儿后,纪氏终于从佛堂里面走了出来,他示意奴仆们准备打道回府,但薛宝代见纪氏的脸色有微微的苍白,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公不用些斋饭再走吗,这寺里的观音面很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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