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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手心，两行清液顺面颊滑落，湍如溪流。

他明明是在哭的，琥珀色的眼底却浸满笑意，就像燕宥川曾希望的那样——他要他不再流悲伤的泪。

吻来得热烈又疯狂。

燕宥川托着他后腰，小心避让腹部，唇齿间不留一丝余地，大肆征伐，攻城掠地。

“庄期，小期……”燕宥川低语，“我爱你。”

庄期被亲到仰头，修长脖颈莹白如玉，细颤的喉结被燕宥川拇指抚着，周遭皮肤也泛起战栗。

“你也爱我的，对吗？”alpha抛去沉稳，渴求赤裸。

他急不可耐地要问庄期讨一个答案，因着那些安眠药而惴惴不安的心没有一刻能停止焦虑恐慌，哪怕庄期告诉他不会走，他也不信。

除了真切的碰触、拥抱，燕宥川什么都不信。

松开唇舌，庄期下睑处是沾了湿润的水红。

他的眉目总是那样美，不论是笑或是哭，蹙眉或弯眼，都叫人一眼难忘。

“宥川……当时你说愿意等，既不要我的答案，也不要我的终生标记。你不想我将那些东西施舍给你，要等我情愿。”庄期眼中是如水的温柔。

他明明只有不大的年纪，偶尔还会犯孩子气的幼稚，此刻却安抚着比他大得多的alpha，姿态无不包容。

“我那时就在心里想，怎么会呢？爱那么重要，我从前都没给过别人，又怎么会因为一时怜悯随意送出。

“那个时候，我本来就是情愿的。”

燕宥川呼吸凝滞，一错不错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心如擂鼓。

庄期环上燕宥川，肆无忌惮摊开柔软的内里，把能给的一切都献了出去，毫无保留道：“亲我吧。再用力一点。”

世界彻底坠入混乱。

两人相拥着深吻，周遭天翻地覆。

庞大情绪涌出隘口，搅得床单地毯不堪入目，一片狼藉。除了进入，他们几乎做了能做的一切。

不能做爱，无法进入生殖腔，再咬一个临时标记却无妨。

庄期后背紧贴燕宥川热烫坚硬的身体，融合了两种信息素的靡乱气味肆意流淌，无孔不入钻渗，每一缕都散发着赤裸的欲望。

犬齿楔入柔嫩腺体。

想占有又舍不得弄疼人，只浅浅注入了一股信息素便抽离。

然而怀了孕的庄期对此反应格外大，苦艾信息素涌入血液一瞬，他后腰高高挺起，瞳孔涣散开来，湿润长睫粘合震颤。

好撑……但是还……还想要。

怕庄期受不住，燕宥川不敢多给，可庄期却蜷身缩进他怀里，小声恳求。

甚至同两人初次那般，细若蚊蚋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火上浇油。

顺着先前的齿痕又咬了一遍，庄期身体抖得更厉害，做完标记后彻底没了声音，兀自并着腿口贲了。

等庄期回过神，那些饱含信息素的水液一滴都没有浪费，全被燕宥川收拾了个干净。

他太频繁，再这么下去，会影响身体。

燕宥川抹开他眼角的泪，拿过那根白色系带，环了上去。

脚背倏然绷直，庄期伸手就想去扯，可他的双臂被燕宥川箍着，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飘起飘落。

末了，小腹鼓胀到无法。

浴室镜前，燕宥川用抱小孩的姿势，帮他解开了蝴蝶结。

耳根红烫，庄期难为情至极，一时不知自己是该捂脸还是捂耳朵，水声淅沥。

情事尽头，两人相拥抵足而眠。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满足。

一夜沉沦，翌日睡醒已快要下午。

闭着眼慢吞吞翻过身，庄期觉得被窝格外热，睁开眼才发觉燕宥川居然还在，仍以昨晚那种姿势抱着他。

“你、怎么没有去上班啊？”庄期迷瞪，乍一下还以为眼前人是假的，用手戳了两下才敢确认。

“不想走。”燕宥川手掌抚在庄期小腹上。

“可是，你这样不是旷工吗？”从没逃过一次课，就连兼职都准时准点的乖孩子如是问。

“偶尔旷工一天也没关系，公司离了谁都能运行。”

“……那徐助理估计又要忙得焦头烂额了，”庄期嘀咕，“我上次见他，都看到好几根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