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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esp;&esp;以他的作风，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是把她和托比欧一起杀死。可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格外宽容地同意他们三个人在一起。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怎么可能啊？

&esp;&esp;太奇怪了。

&esp;&esp;……不，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奇怪吗？

&esp;&esp;还有很多……很多问题……其实早就在她的生活中浮现了。如果他占有欲真的那么强，为什么会同意让托比欧待在家里？为什么不在她和托比欧发生关系的中途就出来阻止，而是总在事后含沙射影？又为什么，对于其他的人都要杀要剐，对托比欧就那么宽容。

&esp;&esp;想到托比欧。

&esp;&esp;托比欧说过……他会做梦吧？

&esp;&esp;他说了什么？

&esp;&esp;昨天晚上，他说过他做梦了吧？梦见她和另一个男人恩恩爱爱，梦见他埋在她的膝盖或是埋在她锁骨前。

&esp;&esp;这些都是她和眼前这个人相处的细节吧？就在半个月以前，他还总是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埋在她的膝盖。可为什么这些细节会被托比欧梦见啊！

&esp;&esp;遍体生寒。

&esp;&esp;托比欧还说了什么？

&esp;&esp;光是想到这些，全身的皮肤就要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有什么东西快要浮出水面。是爱吗？是恨吗？还是她一直以来所故意忽视的真相？

&esp;&esp;托比欧说过，他的记忆不完全吧。

&esp;&esp;为什么会不完全呢？

&esp;&esp;……又或者说，那些不完全的记忆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抬起眸。

&esp;&esp;攥着指尖。

&esp;&esp;她还坐在他膝盖，以无比亲昵的姿态与他对视。可那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却让这个人离她很远，特别远，远到她快要看不清了。

&esp;&esp;“……托比欧？”

&esp;&esp;他明显怔住了，接着又冷着脸，极为不善地说：“你对他还真是用情至深呢，已经认不出人了？”

&esp;&esp;“d。”

&esp;&esp;眯着眼看她。

&esp;&esp;“doppio。”

&esp;&esp;他不耐烦：“你到底……”

&esp;&esp;“——你们两个，”说出真相的那一刻，灵魂好像陷入了黑洞，一切都看不真切，“是同一个人吧？”

&esp;&esp;是同一个人吧。

&esp;&esp;是同一个人啊。

&esp;&esp;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esp;&esp;在托比欧缺失的那一部分记忆里，他就是作为另一个个体和她在一起的。

&esp;&esp;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托比欧会梦见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梦见他埋在她的锁骨或是大腿。

&esp;&esp;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他这么高傲的人，才会一次又一次放过她和托比欧的背叛。

&esp;&esp;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

&esp;&esp;——身体蜷缩在墙角。

&esp;&esp;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躺在他怀里的她，突然倒在墙角了呢。

&esp;&esp;不知道。

&esp;&esp;唇角好像流下血。

&esp;&esp;她呆呆地，看着那个一直朝她走来的，高高在上的人。

&esp;&esp;“莉奈很聪明。”

&esp;&esp;蹲下身，抬起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