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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esp;&esp;房间昏暗无比。

&esp;&esp;摸着他弓起的脊背，任由他埋在胸前啜泣。

&esp;&esp;眉眼泛起倦色。她今天已经太累了。他们都太累了。

&esp;&esp;不严密的窗缝照进来一缕微光时，他们已经熟睡了。

&esp;&esp;像两只互相依偎的流浪狗一样，紧紧抱在一起。

&esp;&esp;相拥而眠。

&esp;&esp;很久。

&esp;&esp;很久。

&esp;&esp;很久。

&esp;&esp;等到托比欧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然是正午。

&esp;&esp;他半睁着眼，先是看到一层单薄的白色丝绸内衣，再是感到脸颊燥热，前一晚的经历重又泛在他脑海。

&esp;&esp;……好丢脸。

&esp;&esp;他怎么可以对莉奈小姐做这样的事，又怎么可以让莉奈小姐发现，故意用她的善良再一次和她共枕而眠。

&esp;&esp;身体的创口胀痛着，心也胀痛着。抬起头，与她相触的脸依然残余她的温热。

&esp;&esp;她的衣袂也散开。

&esp;&esp;扣子解开，肩带半露，右耳耳垂上的痣与肚脐上侧的痣是一个颜色的。红红的，艳艳的，小小的。

&esp;&esp;……但比痣更清晰的，是腹上那些细密的，堪称凌乱凌虐的，艳红痕迹。

&esp;&esp;咬痕。齿痕。指痕。

&esp;&esp;痕迹还是鲜妍的，似是今天刚种下。

&esp;&esp;把咽喉往下咽。好想伸出手触摸。但又即刻闭上眼，不愿意再犯那样的错。

&esp;&esp;他痛苦着，在心底辱骂自己，鄙薄自己，无比憎恨着自己。但更恨的还是欺负她的人。又想到自己也在欺负她。

&esp;&esp;“你醒了呀？……”

&esp;&esp;耳边传来她的声音。迷蒙的。

&esp;&esp;立刻睁开眼。

&esp;&esp;她还闭着目，衣袂却散得更厉害，比先前还厉害。起伏的半块肌肤有点点鲜妍，薄红晕染着。

&esp;&esp;呆呆地，直愣愣地，看着她。

&esp;&esp;她却好似不知所觉。

&esp;&esp;压着他脖颈，声音甜哑，似乎还在梦里。

&esp;&esp;“再睡一会儿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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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男鬼就要配女鬼（确信）

&esp;&esp;[爆哭]怎么评论越来越少了[爆哭]我太伤心了[爆哭]你们一点也不爱我！（好了可以开始夸我了

&esp;&esp;

&esp;&esp;大人？

&esp;&esp;……什么大人？

&esp;&esp;先是为她的称谓感到迷茫，再是陷入怎么也挣脱不开的漩涡中。威尼卡·托比欧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如鲠在喉。

&esp;&esp;成语竟然可以精妙到这种程度。

&esp;&esp;想起她打开课本为他讲课，她说肚子饿了才知道饥肠辘辘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原来‘辘辘’是拟声词。讲到扬眉吐气，说一瞬间扬起的眉眼和倾吐出的浊气。讲到小鹿乱撞，讲到亭亭玉立，讲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