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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真的太丢脸了！

人生第一次被人抓个现行，居然是因为三更半夜啃面包。

堂堂元首夫人，深更半夜蹲在厨房角落里偷吃面包，被元首亲自抓了个现行，真的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其实，萧珩应该解释的，他应该大大方方地跟时昱说自己饿了，他应该，应该——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蹲在那里，手里捧着面包，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用那双因为长期失眠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门口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

时昱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走进来，一步一步向萧珩走去。

萧珩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时昱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蹲那儿做什么？”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大大方方站出来就是了！又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萧珩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

时昱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面包上：“就吃这个？”

萧珩垂下眼，没有说话。

时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蹲了下来。

他蹲在萧珩面前，平视着他。这个距离，萧珩能看清他眼中的血丝——他也累，也很忙，也经常熬夜。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如渊，让人看不透。

“多久了？”他问。

萧珩愣了一下：“什么？”

时昱：“夜里会饿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萧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时昱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

那只手很凉，骨节分明，比刚来时清瘦了不少。时昱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然后抬起眼，看着萧珩的脸。

那张脸也很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有些干裂。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花，蔫蔫的，脆弱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时昱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就这样照顾你？”都把人逼得三更半夜出门，自己寻吃的了！

萧珩低下头，轻声说：“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时昱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

萧珩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