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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森浑然不觉自己过分，阴森森的气息吐在时霜耳廓，让他再努力一点吧。

时霜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他这一天之内承受了太多，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要坏。

但陆森是不会体谅他的。大掌按在他腰上，拇指紧贴着腰窝厮磨。肚兜绑带被扯松了一些，单边滑下，露出粉润的一点。

发现了时霜偷藏了一枚蛇果，他眸色深沉，更是不肯轻易放过。

手指拿回果子的同时，还让双头小黑蛇两面夹击。直把小白蛇撞得眼冒金星，瘫软一团。

时霜的腿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小腹一阵阵抽搐。

他起身就跑，用尽全力，眼看着快要到了。却有一条巨蛇无声无息地绕上来，投下黑漆漆的阴影，堵住了出口。

“跟我一起。”陆森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

时霜难受得快要哭出来，膝盖并着磨蹭，难耐地扭动。夹得太紧，陆森也疼，闷哼一声，锢在腰上的手缓缓下移，变成抓揉着囤肉，带着他一起起伏。

身后贴着他的腹肌，严丝合缝。忽然用力吮了一下，同时，蛇尾松开。

黑蛇白蛇终于放下争执，重修旧好，亲亲热热地互相问好。他们游回池子中戏水。像小喷泉一样，一齐喷涌而出，落在地毯上。好几道浓稠的白。

而身后陆森紧实的腹肌上，也湿淋淋一片。

结束了。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烛火都似乎暗了暗。

就在这时，门轰然破开。

整扇门像纸一样被烧出一个大洞，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火光中迈步而出。他随手一挥，火焰便齐齐熄灭，只剩滚滚黑烟。

黑烟之中，一双眼睛泛着暗红的光，冷冷扫过满室凌乱，最后落在陆森怀里的时霜身上。

臭宝宝

水汽氤氲，湿热弥漫了整个浴室。

时霜趴在浴缸边，肚兜刚被解下来，脸上残妆还没洗净。闻熠找了卸妆棉给他擦，清丽的脸上，眉眼与红唇的妆微微晕开，在雾气里洇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浇上一捧水冲净了，艳色褪去，精致秀美的五官愈加清晰。眉尖眼睫都挂着水珠，蜿蜒流下，描摹着莹白剔透的皮肤，宛若出水芙蓉。

闻熠看得一怔，视线追着那颗正要滑过喉结的水珠，瞳孔微颤。不知怎么，竟渴得厉害。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

在它要滚落的瞬间，终于忍不住低头抿了上去。

香气在口腔内爆开。

闻熠喉结剧烈滚动，反而越来越渴。唇瓣想再往下——

忽然闻到某种突兀的味道，阴冷粘稠，像恶心的爬行动物。

眼底一暗。直回身体，挤了大坨沐浴露又往时霜身上涂。他平时会注意着手下轻重，现下却没收住，带着薄茧的掌心搓着细嫩滑腻的皮肤，须臾便浮起一层薄红。

时霜皱眉，不高兴地看着他，没说话。

闻熠正出神，也绷紧唇线不吭声，眉头拧得比他还紧，显出几分凶戾烦躁。他用沐浴球揉出泡沫，低头闻了一下，脸色硬邦邦的，故意说：“臭死了。”

时霜推他，“那你别闻。”

人还没从虚软混沌中完全清醒过来，面上泛着潮红，却冷着一张脸。嗓音沙哑，语气相当不好。

“你就这么袒护他？”闻熠胸口起伏了一下，气得要吐血。

他说一句这蛇臭都不行，那等会儿回过神来出去看到陆森脸上的伤，岂不是要直接宰了他？陆森再对他哭两声，是不是死了还要把自己拉出来碎尸万段，让他那心肝泄愤？

这样一想，闻熠心口止不住发苦，闷声质问：“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谁跟你有感情？”时霜掬了捧清水淋掉锁骨上的泡沫，眼眸微垂，长睫毛湿漉漉地扑下来，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你出去。不要你洗了。”

闻熠不动，急问：“想让谁洗？”

时霜不看他，也不说话，自顾自清理着身体。

他的手腕和脚腕都有勒痕，嘴角被布绑过，有明显的红肿。虽然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痕，但他皮肤薄嫩，乍一看也是触目惊心，饱受凌虐的凄惨样子。尤其是大腿内侧，磨得不成样子，几道绯红交叠，几乎破了皮。

闻熠看得心疼，软下声音，“怎么被欺负成这样……”

时霜还是不理他，低着头，灯光打在乌发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微微发红的嘴角，动了动，声音都透着虚弱无力：“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自己洗。你出去。”

空气沉默片刻。

闻熠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时霜向下抿了下嘴，抹了把抵在胸口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