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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抽泣起来，眼眶通红，眼泪滚落，看起来委屈极了。

“哭什么。”时霜道，“不心虚的人，先听他说完。”

李小花看了时霜的镜头一眼，像是从他那里汲取了力量，继续说了下去。

“到那个时候，我还是天真地以为他只是心直口快脾气差，再相处几天就会好。没想到之后，我发现他不仅这样对我，对粉丝也是——”

“上一秒还在直播间里喊宝宝，下一秒关掉麦克风就嘲讽抠门屌丝赶紧去死。对直播间的小动物，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透着愤怒。

“踢踹辱骂都是日常操作，心情不好了直接拿烟头烫，听惨叫声解压。我那时候吓死了，没忍住质问了他，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说再多嘴下次烫的就是我。”

弹幕疯狂刷过，已经看不清内容。

“我那时候就想解约曝光他了。”李小花攥紧拳头，“结果递辞职信的时候，发现合约里写着，五年内主动离职要交违约金，透露任何工作相关更是要交天价赔偿金。这时候才知道被骗了。难怪应芝这样有恃无恐。”

“从那天之后，公司里对我的霸凌排挤更严重了，每个月奖金都被扣完，无限压榨私人时间处理工作，外卖被扔垃圾桶，走在路上被奶茶泼一身。”

“我全都忍下来了。”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但是看着那些小动物被折磨，看着他一边虐待它们，一边在直播间标榜自己爱护动物，我真的生理性地恶心。也对自己助纣为虐，良心受到谴责。”

“所以今天我站出来了。”

他直视镜头，目光灼灼。

“关于我说的一切，我都留了证据。大家点进我主页，里面应芝虐待动物的视频、辱骂粉丝的音频、还有泼香水事件导致的小动物集体进医院事件，我全都留了证据。”

应芝的脸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的人数在疯狂飙升。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时霜低下头，继续撸着手底下的毛茸茸大脑袋。

暖黄调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并没有融化他眼底深深的寒意。

“对了。”

他突然开口，像是想起什么。

“你刚刚说，舆论这样下去不好，要解释清楚？”

“行啊，应芝哥哥。”

时霜轻笑一声。

“那你就解释一下吧。”

撑腰【含弹幕】

应芝的嘴唇翕动着，像离了水的鱼。

“大家要相信我……都是假的！”他突然拔高声音，尖利的嗓音响彻直播间，“他早就因为自己没办好事被扣了奖金怨恨我，现在被收买了报复我！造谣我不过是为了泼脏水转移视线！什么证据，都是伪造的！”

“给你泼脏水，你以为我是你吗？”李小花冷笑，“因为觉得被抢了热度，就发黑通稿买水军抹黑别人，引导粉丝网暴。”

“这一套，你比谁都熟。”

【卧槽？？？】

【看完回来了，这次真没的洗。。。。】

【烟头烫小狗那个视频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残忍恶毒的人】

【我就说他的直播看起来很奇怪吧，笑得很甜但看久了特别瘆人，而且他直播间的小动物表面很乖，其实仔细看是害怕他】

【呵呵呵还天使宝宝人美心善，吐了。】

【伪造？你敢说那些医疗证明也是伪造的？】

【这种人居然还是动物保护协会会员……】

【所以应芝才是那个虐待动物的？我们之前骂错人了？】

【我就说主播一直没回应肯定有原因，原来是在憋大招。】

【那些说主播心虚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某绿茶还在那咯咯咯咯地叫，主播还在念书年纪比你小多了好吗，大叔。】

【宝宝干得漂亮，终于出了口恶气！好爽好爽好爽。】

【小花好惨，刚毕业被坑进这种公司，刚开始实习遇到nt老板的我真的共情了，外面的社会真的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