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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言连忙赔笑作揖：“误会，神医，这肯定是有误会，我可没有说你抠门，这是杨大夫自己脑补的……可能也有我表述不当之故，神医原谅我一回？”

他故作可怜，方植没办法再板着脸，只好叹了一口气，“先回你的住处，我得先为你行针。你宫中的医者应当为你调理过一段时间，只他心有顾忌，用药太过温和，治标不治本，因而你病灶难除。”

沈明言欲哭无泪，只得先带方植回东宫。

沈明言决定去长乐宫躲几天。

但宫门口的事很快传到了沈阔的耳朵里，帝王亲自把太子押回东宫，交由方植处置。

这是沈明言过得最苦的一个年，字面意义上的苦。

十三

太和二十六年正月初一，沈明言在东宫睡下。

醒来时是2037年6月9日。

临近期末考试，沈明言大一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这一周又是愉快的复习周。

沈明言不需要复习。

由于不用去教室上课，他连学校都不去了，待在他小屋的地下车库里昼夜不分地捣鼓。

一个多月对漫长的科研工程而言实在太短，何况小十三体积庞大、结构复杂，不过沈明言这段时间也并非毫无成果。

他让和光把目前只有一副外壳和简单功能的小十三拖到院子里，打算先试飞一次。

怕真出什么意外，他又把三个小伙伴约了过来，万一出了事好歹有人能抢救一下。

小十二全名“全自主仿生智能机械鸟”，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可爱拟真小麻雀，而还未取大名的小十三是只威武的雄鹰。

雄鹰拢着翅膀，光是站着就有两米高，相比起灵动的小十二有些呆滞，可见确实还远未到成品这一步。

沈明言正跨坐在雄鹰后背上，他大约也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抱着雄鹰的脖子，朝地下的小伙伴们喊：“我准备好啦，我要飞咯？”

“你先等一下！”小伙伴们急急阻止他。

夏灼绕着这只鹰转了两圈，“这东西安全吗？你连个安全带都没有……”

“有的有的。”沈明言晃了晃他的脚。

他两只脚的脚踝各绑了一根绳子，绳子绕过雄鹰的腹部缠至它的爪上绕了几圈，绳子被留得足够长，沈明言甚至可以在雄鹰的后背上站起来，但如果他真就不幸没站稳，也不至于从空中砸到地上。

他一开始对小十三的载人设想不是这种形式，是以没有准备适合坐在后背的座位和安全带，只能临时做个简单的。

太简单了显然不能让人放心，陈流映多瞥了几眼，担忧道：“试飞的话一定要载人吗？如果是需要考虑重量的话，放个石头什么的也行吧？”

沈明言理所当然：“如果不是我想飞，我做这东西做什么？”

区区无人机网络上有的是，小十二更是可以像鸟一样灵巧地翱翔，他做小十三，就是想满足他御兽飞行的梦想。

他安慰道：“放心，该做的测试我都做过了，不会有事的，让你们来只是以防万一，以及见证我飞翔的英姿。”

江述提醒他：“明神，你别飞太远，京州不许飞无人机，你别被打下来了。”

沈明言点了点头，“我就感受一下。”

说完，也不知他如何操作，雄鹰忽然展开羽翼，随着羽翼扇动，鹰爪逐渐离地。

他乘坐着雄鹰飞了起来。

几条魂虽有惊讶，但仙界超乎他们想象的事情太多，震惊的次数多了也习惯了，现在就算沈明言骑着鹰把天捅一个洞出来他们大约也只是“哇”一声然后平静接受。

三个小伙伴见多识广也没太震惊，大学生手搓载人飞行器在网络上或许是件很震撼的事情，但对他们而言却并没太困难。

但就视觉而言足够震撼，三人众魂目不转睛。

沈明言没飞太高，象征性地离地十米绕着他的房子飞了一圈就重新落回地面。

他的鹰太大了，大学城人多繁荣，再高会引起太多人注意。

其实十米高周围注意到的人已经不少，但这也没办法，沈明言总不能专程去一趟深山老林，看见就看见吧，反正他又没做什么坏事。

三个小伙伴能注意到周围许多住户震惊地打开了窗户。

“我靠，我看到什么了？”

“御兽宗师？”

“说好的建国之后动物不准成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