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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文渡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初结婚也是匆匆决定，没思考太多，只是想把彼此留在身边，选了错误的手段，所以后悔。”

“你后悔？”

“他后悔。”商文渡抽了口烟，回头看他，“其他的应该跟赵董的婚姻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言下之意是你也结过婚，你还问我。

赵修检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如果当初没结更好？”

“不会。”商文渡回答利落。

可赵修检问他为什么，他又没有说话。

一支烟燃尽。

夜色已深，雨也停了。

商文渡从长椅上起身，拿起黑色长柄伞，“告辞了，赵董，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赵修检微微点头。

商文渡走进潮湿的雨夜，漆黑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赵修检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

找到陆心依的号码，拨过去。

又在拨通前挂断。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收起手机，开车离开黎明新闻大楼。

今天周五。

他回了猫窝房。

推门而入，家里果然灯亮着，还有某人碎碎念的声音。

“这都啥啊，神经……”

陆心依躺在猫窝的一根大胡萝卜玩偶上，手里拿着平板，另一只手是可乐。

赵修检进去，“怎么了？”

陆心依爬到猫窝边缘，把平板递给他看，“这些人都造我什么谣，你看看这像话吗？”

自从他隐婚的事泄露出去，对他隐婚对象的猜测也甚嚣尘上。

有些小报挖他在国外的经历，还po出一张图，图里他站在医院，怀里抱着个婴儿，疑似私生子。

“我当时抱着的明明是狗，谁给我p成孩子了？！”陆心依尖叫，“简直是危言耸听！”

赵修检却笑起来。

“你现在也知道绯闻缠身不好受了。”

陆心依把胡萝卜抱过来，垫在下巴下面，幽怨道，“嗯嗯知道了，大哥教训得是。”

赵修检坐下，揉揉他的脑袋，“没教训你。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压一下消息？”

陆心依翻身在他怀里趴着，蹭了一会儿，“算了，再发酵一段时间。等全世界都知道我结婚了，你就开心了不是么。”

赵修检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这心思。”陆心依抬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神纯粹，“大哥，我的清白都给你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结了婚，没人还会要我的，我只有你了……”

赵修检点头，“嗯，所有人都知道你跟30岁独身教派的神父搞婚外恋，确实会把你绑在十字架上烧。”

陆心依戳他胸口。

抓住他作乱的指尖，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背上。

窗外夜色正好。

“对了，我今天午休做了这个。”陆心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绒球。

是一只羊毛毡戳出来的兔子。

赵修检看上一眼，欲言又止。

有点丑。

陆心依倒是很乐呵呵的，说：“老王带来的，说他女朋友最近新爱好，买了好多用不完，带来给我们玩。”

“我们整个实验室午休就坐在餐厅戳了一中午，还是我戳的最好看。”陆心依洋洋得意。

赵修检手掌轻揉他后脑勺：“宝宝中午只戳了羊毛毡吗？有没有伤到自己？有没有不小心戳到眼睛？”

陆心依傻笑：“没有啦，我很小心的……”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陆心依反应过来，这人又在逗趣。

“你是不是想说我做得很丑啊？”陆心依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