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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页（第1页）
靠近了才看清他的眼睛。
混沌的，深邃的，模糊的。分辨不出情绪，甚至因为醉意都无法准确聚焦，只是落在赵修检身上不曾挪开。
“心依，你喝多了。”赵修检屈肘撑在身后，抬起上半身，几乎是哄他，“去洗漱一下回来睡觉好不好？”
“不好。”陆心依凝视他的嘴唇，很轻地贴上去，“不想睡觉。只想睡你。”
赵修检心口一跳，手臂刚抬起来，被单手压住手腕，按在床边。
“哥。”陆心依突然喊他。
“怎么了？”赵修检以为他不舒服，想靠近检查一下。
陆心依沉默许久，才满脸困惑，“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
赵修检脸有点热，侧头别向一旁，“胡说八道。别闹了，洗澡去。”
他刚要起身，又被陆心依按回床上，整个人跌进一片柔软又有些粗糙质感的怀抱中。
大熊玩偶的手臂垂落下来，轻轻搭在他脸上。
赵修检囫囵把它的手拿开。
陆心依眸色深了几分，“喜欢这个吗？”
赵修检只当他在撒酒疯，顺着他的话安抚，“喜欢，你送的都喜欢。”
“我看你你有点太喜欢了。”陆心依挪开熊的手，捏着男人的下巴，“你晚上抱着它睡，都不抱我了。”
“我什么时候……”赵修检完全不记得。
陆心依扣住他的手，低声说，“早知道不把它送你了。你的玩具只能是我。”
“我……我不知道。”赵修检想反驳都无从说起。
陆心依笑了笑，“不知道没关系，好好哄我就行。”
他按住赵修检的肩膀翻过去，顺手从一旁拿起他白天打过的领带。
男人略睁眼，“想干什么。”
“嘘。”陆心依单腿跪在床边，手掌按着他的腰，“趴好。”
“陆心依！你……”
赵修检始料未及，企图挣扎，两条手臂被反剪在身后，用领带束缚。
整片胸膛赤裸裸地趴在玩偶怀中，玩具熊的躯干柔软，摇粒绒的质感却粗糙，蹭在皮肤上生疼，又像是骨子里刺出来的酥痒，随着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摩擦。
……
“心依……”
手掌从一开始的抵触拉扯，慢慢放松，抓住领带，也抓住身后这人的手，似是在翻天覆地的浪潮中找到一丝凭依。
男人眉头紧皱，趴在玩具熊怀里发抖，难以自抑之际，张口咬住小熊领口的蝴蝶结，压下喉中呜咽。
“心依……”
“求我。”
“……不。”
“乖，听话。”陆心依在他后颈亲吻，坏心眼地蛊惑着：“叫哥哥。”
身躯瞬间紧绷，男人眼前白光闪过，脑中一片空白，毫无征兆地释放。
……
浴室水声渐起。
陆心依靠在浴缸边，拼命往脸上泼水洗脸。
直到天将将亮他才清醒大半。
床上一片狼藉，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玩具熊依然安安静静靠在床上墙角，床单被子更是凌乱不堪。
大哥就这么躺在那片狼藉中，手上的领带还系着，手腕被勒得有点红。
醉鬼大梦初醒，连忙把人解开，小心翼翼道歉。
男人活动僵硬的手腕，先一步起身，“清醒了就去洗澡，脏死了。”
淋浴间里水声还没停。
陆心依从水里爬起来，擦干身上水渍，恰好淋浴间水声停下。
半分钟后，门拉开。
男人裹着浴袍走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