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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什么，就普通衣服。”赵修检是随便找的一套干净的，总不能让他穿着白天上班的衣服出来见朋友。

陆心依打量一番，“好看。怎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赵修检吐出一口烟圈，“伤口没事吧？”

“好着呢。”陆心依叼着烟，仰靠在椅背上，“就是高反有点严重，我会吐，吐的时候感觉脑髓从后脑勺垂到喉咙里然后又被我吐出来，吐完了又把脑髓呲溜一下吸回去。”

赵修检：“……没必要讲。”

“现在回来是轻松多了，但总觉得醉氧。”陆心依扯了扯领子。

“德行。”赵修检嗤笑，“过两天高原日子就以为自己是高原人了，你出国几年怎么没把母语忘了？”

“我不在这几天你又是吃了什么火药？”陆心依抬手勾了一下他的领子：“怎么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

赵修检甩开他的手：“想你什么？想你天天叽叽喳喳闹我，还是想你在家洗完澡连衣服都不穿裹条浴巾到处乱窜？”

陆心依脸色红了又白：“嘴上说着不想，但记得可真够清楚。家里又没别人，我为什么要穿衣服？”

“我不是人？”

“你是我哥，你又不是别人。”陆心依坦坦荡荡，“我要是一个人在家，我连浴巾都不要，你就知足吧。”

赵修检还是对他厚脸皮程度认知太浅。

眼前垂下一个晶莹的小物件，晃了晃，随着灯光闪着亮。

“这什么？”赵修检偏头离远了些。

“送你的。”陆心依直接把东西塞他口袋里。

赵修检抽出来一看，是一根细细的银链，系着镂空雕花的小锁，晃起来还有清脆的铃声，趣味十足。

“带的特产啊？”赵修检问。

陆心依咬着烟含糊了一声，“你不想我，那是你没良心，我可是天天都想着大哥呢。”

赵修检翻看了两下项链，“是吗。我看你没多想，回来还以为是偷情，原来是兄弟

“帮我把出口堵上，不要放任何人走。”陆心依一个箭步冲出。

赵修检还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瞧见楼梯栅栏中落荒而逃的身影，当机立断联系人把整栋楼的出口都封锁。

“站住！”

陆心依翻过楼梯扶手，纵身越下半层之高的平台。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喘着粗气慌不择路：“我、我不是……”

陆心依飞身过去将人扑住，攥着领子提到一旁的杂物间。

“拍什么了？拿出来！”

漆黑一片的小房间，只有天窗透进来的路灯灯光。

陆心依脸色阴鸷，眼神也带着凌厉冷意。

男人浑身都在发抖，双腿软到站不起来，要不是陆心依的拳头抵在他下巴上，把他整个按在墙上，他都站不住。

“我还以为、我没拍，真没……”

陆心依见他废话连篇，没了耐心，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相机，把人扔到地上。

身后脚步声靠近。

“拍了什么？”赵修检关上门。

陆心依额角有汗，胸口起伏着，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追逐还是因为怒火。

小小的屏幕里，陆心依背对着镜头，靠身前的男人极近，赵修检彼时没站直，懒散倚靠着，看上去比他矮一些，显得整个人似乎被陆心依拢在怀里。

“谁让你来的？拍这些什么目的？”陆心依一拳砸在男人脸边的墙上，笑着：“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供？”

赵修检抬掌轻抚他的背：“心依。”

陆心依深呼吸，挽起袖子，试图友好：“我不打你，你说吧，拍这些照片是要卖给谁？”

狗仔结巴着说不利索话：“我、我还以为……我是听说，赵家的二少爷今天在这玩、还以、以为能拍到……拍到绯闻照片……我不知道是您是在跟赵董、聊天……”

陆心依皱眉。

绯闻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