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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恋爱第一周就谈未来（第10页）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等我们都不赶材料。”

&esp;&esp;陆谨言点头。

&esp;&esp;“好。”

&esp;&esp;周五晚上七点，图书馆五楼靠窗的位置。

&esp;&esp;两个人并排坐下。

&esp;&esp;桌上各放一台电脑。

&esp;&esp;温知夏戴着耳机整理作品集，陆谨言翻阅模拟法庭材料。

&esp;&esp;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只有键盘声和翻书声交替响起。

&esp;&esp;半小时后，温知夏将脚往旁边挪了一点。

&esp;&esp;鞋尖轻轻碰到陆谨言的鞋。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温知夏仍盯着屏幕，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过了几秒，她的小指从桌下伸过来，勾住他的手。

&esp;&esp;陆谨言握笔的动作停住。

&esp;&esp;温知夏转头，用口型问：

&esp;&esp;“怎么了？”

&esp;&esp;他摇头。

&esp;&esp;随后将左手放到桌下，握住她。

&esp;&esp;两个人在桌下牵手。

&esp;&esp;桌上却仍然各忙各的。

&esp;&esp;温知夏右手操作鼠标，左手被他握着。

&esp;&esp;陆谨言用右手写模拟法庭提纲，左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掌心。

&esp;&esp;没有人说话。

&esp;&esp;甚至没有一直看对方。

&esp;&esp;但他们都清楚，对方就在旁边。

&esp;&esp;这种感觉比坐在精心布置的餐厅里更亲密。

&esp;&esp;像是两个人已经提前进入了某种共同生活。

&esp;&esp;不是时时刻刻制造浪漫。

&esp;&esp;只是各自有事要做，却愿意分享同一张桌子、同一盏灯和同一段安静。

&esp;&esp;温知夏偶尔遇到问题，会在文档旁边打一个问号。

&esp;&esp;陆谨言看到后，便停下来帮她梳理逻辑。

&esp;&esp;陆谨言写证人询问提纲时卡住，温知夏也会拿过案情材料，从普通受众的角度提出疑问。

&esp;&esp;“你这个问题太长了。”她压低声音。

&esp;&esp;“法官还没听完，证人可能已经忘了前半句。”

&esp;&esp;“需要限定回答范围。”

&esp;&esp;“可以拆成叁个。”

&esp;&esp;“先问他是否知道照片来源，再问有没有确认授权，最后问为什么继续使用。”

&esp;&esp;陆谨言照着她的思路重新拆分。

&esp;&esp;“这样？”

&esp;&esp;“对。”

&esp;&esp;“更像正常人说话。”

&esp;&esp;他看向她。

&esp;&esp;“我平时不像正常人？”

&esp;&esp;“你平时像法律数据库。”

&esp;&esp;“那你还喜欢？”

&esp;&esp;“喜欢数据库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