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就这么跟挂在仙市半空的兽骨杠上了?,她备好丹药,锲而不舍地对着穷奇的遗骸反复钻研起来。
连着几天,街上的众店家只要一抬头,准能望见乌骨边站着的人影。
往常在得知穷奇骨的来历之后,是会?有一两?个?不自量力的修士前去挑战,但顶多头一天热闹点,坚持不了?半日,大家自知无望,也就各自散去。
谁料瑶光山的这位那么长情,仿佛得不到?手誓不罢休一样,从早到?晚不见休息。
说来也奇怪,那半寸距离仿若悬在毛驴面前的胡萝卜,第一次是半寸,第二次还是半寸。
无论瑶持心怎么拼命,这段长度仍然缩小不了?一厘一毫。
眼看已是近在咫尺,分明加把劲就能拿下,可就是怎么都?办不到?。
每次只差那么一点点。
这块骨头像在同她闹着玩,越是觉得唾手可得,越是不能轻易如愿,故意给她一点盼头似的。
久而久之,瑶持心不免有些心浮气躁,好几次才刚探入其中便让结界一把挥开。
一番忙活下来,进度反倒愈渐后退,还不如最开始效果显著。
仙市(廿八)师姐,你是一定要那块乌……
穷奇留下?的黑色火焰对她这身行头似乎已经?了如指掌,知道是?假的,没再给大师姐多少发挥的余地,甚至有些不满她一招车轱辘般来回用。
手指甫一靠近,烈焰便暴虐地烧了个正着。
或许是?法器上附着妖兽的气息,那层结界对她却不如对旁人敏锐,总要熬到最后极限才将人弹开。
瑶持心撤出来时,半条手臂烤得外焦里嫩,有股奇特的肉香。
她把余下?的袖子撕下?扔掉,从奚临手中接过丹药,仰头往嘴里倒了一把,微微喘着气等伤势愈合。
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软甲带来的希望昙花一现,好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修士境界与境界的差距,那一点看似不多,可够不到就是?够不到。
差半寸和差几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亏她以为这次不会那么艰难,看来凡事?落到她头上就没有容易一说,干什么都得使尽全力才有点收获。
现在怎么办好呢。
靠法器是?行不通了,靠外力又收效甚微。
会有什么别?的突破之处吗?
瑶持心正一脑门官司想?得出神,奚临眼见她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不自控地在发抖,长时间同禁制对峙,怎么样对身体也有损伤。
他终于没忍住开口?:“师姐,林朔说得对,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这么久了都没有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