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一点可恶的小心?思。
终于拿回手?臂的主?动权,瑶持心?抹了一把水,忍不住控诉,“奚临,你好胜心?这么强的吗?”
他低头收拾好狼狈,慢吞吞道:“是师姐你自己要折腾的吧。”
这下好了,大家头发都湿了一半,只好坐在高处等着让风吹干。
奚临坐在她旁边,任由湿发黏在唇角,闭目养神。
瑶持心?看着天高云淡,忽而自言自语:“诶——会不会外面的血月凌空早就过去了,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上个一年半载啊?”
她是不要紧,就怕老爹和殷长?老他们担心?,毕竟是突然音讯全无。
不过估计林朔多半挺乐意。
不料奚临竟十分笃定:“不会。”
“你这么确定?”
“师姐,你忘了我们来这的初衷了吗?”
瑶持心?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对?啊,是为?了除妖!
当年袭击关山村的妖兽如果是从三千年前的这里渡过去的,那肯定还有?一次通道打?开的契机。
就在此?时,村寨中倏忽响起一串厚重绵长?的敲钟声,那钟声响得很急,余波荡出去老远,隐约是在召集或警醒众人。
桃花源(二十)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啊,……
白燕行是被外面的钟声敲醒的,铜钟声势如雷,他翻身?而起,头当场一阵眩晕,又坐了回去。
他不喜饮酒,爱喝清茶多过酒水,平日有仙气护体时就不常饮,如今肉体凡胎,本应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但居然会让人家三?言两语挑唆着去争一口气。
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白燕行坐在床边,伸手摁住额头轻轻平复神志。
泼满阳光的青绿山水从窗前的缝隙里挤进视线,三?千年前的世界花鸟繁盛。
他生性?自持内敛,家中从小便?教养不可纵情声色,至今白燕行也不明白昨夜为什么会拎着一坛酒参与?进那场毫无意义可言的胡闹之中。
只是回想起来的时候,觉得?过分活跃的篝火边人声鼎沸,家族荣耀,修炼天赋都融进了一把火里,给了他一种,似乎可以放纵自流的错觉。
是这个地方的问?题吗……
他静静望着窗外看了许久。
然而三?千年前的天给予不了他任何回应。
当白燕行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步出门来一探究竟时,寨子中央,那昨日燃篝火的地方已经聚满了人。
瑶持心和奚临早就到了。
大师姐并不知晓敲钟意味着什么,纯粹是来凑热闹的,但见周遭的土著们都一脸愁云惨淡,猜想八成?是真有什么。
负责看守寨门的小伙子将一块貌似刻了图案的木头块颤巍巍递到那老?族长的面前,老?头子拄着权杖,耷拉成?一条缝的眼沉沉注视片晌,凝重地转向旁边的霁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