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溜达着回了仁心诊所。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王大发四仰八叉地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对核桃,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表姨夫,挺悠闲啊。”江辰跨进门槛,顺手从兜里摸出三个红绳穿起来的物件。
王大发睁开一只眼,赶紧坐直身子。
现在江辰可是诊所的摇钱树,连济世堂的人都得跪着叫师公,他哪敢摆长辈的谱。
“小辰回来了?吃饭没,让你表妹给你下碗面?”
王娇娇正蹲在药柜前理货,听见声音立马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亮晶晶的。
“辰哥!我这就去!”
“别忙活了。”江辰叫住她,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三块玉佩。
成色极其一般,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三个那种,甚至边缘摸着还有点粗糙。
王大发拿起来端详半天,撇了撇嘴。
“小辰,你现在好歹也是杨家的上门女婿,这从哪个两元店批发的?太寒碜了吧。”
“嫌寒碜还我。”江辰作势要抢。
“别介!”王大发赶紧揣兜里,苍蝇腿也是肉。
江辰把剩下两块递给王娇娇。
“这块你戴着,剩下那块,回头给我爸妈送去。记住,洗澡睡觉都别摘,贴身戴好。”
王娇娇双手接过玉佩,脸颊泛起两团红晕。十块钱的破石头,在她眼里比钻石还珍贵。
辰哥送我东西了!还让我贴身戴着!
“辰哥你放心,我死都不摘!”王娇娇攥紧红绳。
江辰没解释。这三块玉佩,他来之前在古玩街随便淘的,但在上面刻了极微小的玄门阵法,注入了三道精纯的玄医真气。遇到危险时,能挡下致命一击,同时他这边也能立刻感应到。
济世堂那个什么鬼医计划,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陪他们玩玩。
走出诊所,江辰摸出手机,拨通了阎天正的号码。
“主子,有何吩咐?”电话那头,曾经叱咤江州的江南王,声音恭敬得像个服务生。
“派几个手脚干净、身手好的弟兄,二十四小时暗中盯着我父母和仁心诊所。别让他们发现,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向我汇报。”
“明白!主子放心,我把手底下最精锐的暗哨全派过去,连只苍蝇都别想靠近!”
挂断电话,江辰伸了个懒腰。
部署完了,接下来,该回别墅陪老婆了。
晚上十点。云顶半山别墅主卧。
江辰抱着一床蚕丝被,熟练地在床脚的波斯地毯上打地铺。
浴室门开了。
一团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伴随着沐浴露的淡淡玫瑰香。
杨雪晴穿着一套冰丝吊带睡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走出来。
冰丝面料极其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晃眼。
江辰坐在地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杨雪晴察觉到他的视线,耳根一热,随手抓起床上的抱枕砸了过去。
江辰一偏头躲过,顺手接住抱枕垫在腰底下。
“老婆,咱俩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了,看看怎么了。你穿成这样,难道不是为了考验干部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