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扭曲,“你能逼我使出这一招,值得骄傲。但到此为止了。”
他扇动翅膀,飞向空中。
黑色的能量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镰刀,镰刀刃口闪烁着不祥的紫光。他俯冲而下,镰刀划破空气,出鬼哭般的尖啸。
兽人领抬头,六只眼睛锁定影的身影。
他没有躲。
他双脚扎进地面,双手握拳,暗红色的图腾纹路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先祖的祝福被催到极致,他的身体再次膨胀,皮肤表面的角质硬壳加厚,像一套天然的铠甲。
硬抗。
“轰——!”
镰刀砍在兽人领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黑色的能量与暗红色的图腾之力碰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将周围十丈内的所有建筑夷为平地。地面龟裂,碎石飞溅,火焰被冲击波吹灭,黑烟被撕碎。
兽人领的双脚陷入地面半尺。
他的手臂在颤抖,角质硬壳上出现了裂纹,鲜血从裂缝中渗出。但他挡住了。
影在空中翻身,再次俯冲。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镰刀像黑色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劈砍。兽人领像一座山,一次又一次地硬抗。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伤势加重,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力量消耗。但他没有倒下,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影胸口那个黑色图腾,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在等待。
等待一个机会。
终于,在第二十七次碰撞后,影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连续的攻击消耗了他太多的黑暗能量,他需要喘息。
就是现在。
兽人领怒吼。
他不再格挡,而是迎着镰刀冲上去。镰刀砍进他的肩膀,深可见骨,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左手抓住镰刀的刀柄,右手成爪,直插影的胸口——
目标,那颗黑暗心脏。
影的眼中闪过惊恐。
他想要后退,但镰刀被兽人领死死抓住。他想要释放黑暗能量震开对方,但兽人领体内的星光之力压制了黑暗的侵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布满暗红色图腾的手,插进他的胸口,握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不——!”
影的惨叫响彻广场。
兽人领用力一捏。
心脏爆裂。
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兽人领一身。影的身体剧烈抽搐,背后的翅膀萎缩,手中的镰刀消散,整个人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祭坛旁。
他还没死。
黑暗心脏是他的力量源泉,但不是他的生命核心。作为巫神教大祭司,他的生命早已与黑暗融为一体,只要还有一丝黑暗能量,他就能苟延残喘。
影挣扎着爬起来。
他胸口的伤口在蠕动,黑色的肉芽试图修复破损的心脏,但度很慢。他看向兽人领,眼中充满了怨毒。
“你……杀不死我……”影嘶哑地说,“我是天巫大人的仆人,我的生命属于黑暗……只要黑暗不灭,我就不死……”
兽人领走到他面前。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低头看着影,六只眼睛冰冷如霜。
“我不需要杀死你。”兽人领说,“我只需要……拿走这个。”
他伸手,抓向祭坛上的黑暗核心。
影想要阻止,但重伤的他连抬手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兽人领握住那块黑色晶体,看着晶体内部的星光欢快地跳跃,看着银白色的光芒从晶体表面渗出,沿着兽人领的手臂蔓延,治愈他的伤口,净化黑暗的侵蚀。
“不……”影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那是天巫大人的宝物……你不能……”
“我能。”兽人领打断他,“因为这不是天巫的宝物,这是谢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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