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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战略转移（第2页）

谢清摇摇头。

“我还有事要做。”

她走回山谷中央，走回中央的时候，三百人已经分散开来，分散开来收拾行装。女人们在打包干肉和兽皮，兽皮很厚，厚得像毯子。孩子们在帮忙搬运小件物品，小件物品很杂，杂得像集市上的货物。伤员们坐在篝火旁，坐在篝火旁的时候，脸上有痛苦的表情，痛苦的表情像扭曲的树根。

谢清走到一名老者面前，老者是石匠族留在山谷的代表，代表的名字叫老石。老石正在打磨石斧，打磨石斧的时候，石屑飞扬，飞扬得像雪花。

“我们需要武器，”谢清说，“更多的武器。”

老石抬起头，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很浑浊，浑浊得像泥水。

“时间不够。打磨一把石斧需要两天，制作一把石矛需要一天。你们下午就要走……”

“不需要那么精细，”谢清说，“粗糙的也行。石片绑在木棍上，就是石刀。尖锐的石头绑在长杆上，就是石矛。我们需要的是数量，不是质量。”

老石想了想，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给我二十个人，我能做出五十件粗糙武器。”

“给你三十个，”谢清说，“我要一百件。”

她转身，转身走向另一处篝火。篝火旁坐着几名狩猎团出身的战士，战士们在擦拭弓箭，弓箭很简陋，简陋得像孩子的玩具。弓是硬木弯曲而成，弦是兽筋鞣制，箭是细竹杆，箭头是磨尖的燧石。

“我们需要侦察兵，”谢清说，“在转移途中，前后左右都需要眼睛。你们擅长追踪和隐蔽，这个任务交给你们。”

一名战士站起来，站起来的战士脸上有图腾刺青，刺青是鹰的形状，鹰的形状在火光中显得很狰狞。

“交给我们。”

谢清继续走，继续走的时候，胸口的黑暗又一阵蠕动。她停下脚步，停下脚步的时候，扶住旁边的树干。树干很粗糙，粗糙得像砂纸，砂纸上爬着蚂蚁，蚂蚁很小，小得像黑点。黑点在树干上移动，移动得很匆忙，匆忙得像逃命。

她深吸一口气，深吸一口气的时候，从草药包里捏出一小撮黑色粉末。粉末很细，细得像灰尘，灰尘在掌心里流动。她仰头吞下去，吞下去的时候，粉末很苦，苦得像烧焦的木头，木头在喉咙里卡住，卡得她几乎窒息。

但那股凉意又来了。

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胸口，蔓延到胸口的时候，那片黑暗的蠕动减缓了，减缓得像冬眠的蛇。蛇在沉睡，沉睡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不安。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

每一次压制，都需要更多的药量。而药量……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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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队伍在傍晚出。

谢清走在队伍最前方，走在最前方的时候，手里拿着简易的地图。地图画在兽皮上，兽皮很薄，薄得像蝉翼，蝉翼在风中抖动。地图上的路线弯弯曲曲，弯弯曲曲像蛇爬行的痕迹。

一百五十人的队伍很庞大，庞大得像迁徙的兽群。但谢清要求他们保持分散，分散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十五人，小队之间保持五十步的距离。这样从远处看，就像几支独立的狩猎队伍，而不是一支军队。

他们走的是丘陵地带。

丘陵很陡，陡得像斜坡，斜坡上长满了灌木，灌木很密，密得像网。网里藏着荆棘，荆棘很尖，尖得像针，针划破兽皮衣，兽皮衣裂开，裂开的时候，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上留下血痕，血痕很细，细得像红线。

谢清能听到队伍里的喘息声，喘息声很重，重得像拉风箱。有人摔倒，摔倒的时候，出闷响，闷响像石头滚落。但很快又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拍拍身上的土，土很干，干得像粉末。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山坳里休息。

山坳很隐蔽，隐蔽得像天然的洞穴。洞穴里很潮湿，潮湿得能闻到苔藓的气味，苔藓气味很清新，清新得像雨后森林。战士们点燃篝火，篝火很小，小得像萤火虫，萤火虫的光很微弱，微弱得只能照亮周围几步的距离。

谢清坐在篝火旁，坐在篝火旁的时候，打开地图。地图在火光中显得很模糊，模糊得像水中的倒影。她用树枝在地上画图，画图的时候，树枝划出沙沙的声音。

“我们现在在这里，”她说，指着地上的一个点，“暗影的队伍应该已经抵达峡谷入口。如果顺利，他们现在正在清理石墙后的危险。明天中午，我们应该能抵达峡谷外围。后天，星月的队伍会跟上。”

一名战士凑过来，凑过来的战士很年轻，年轻得像刚长成的树苗。

“领，我们到了峡谷之后……怎么办？三百人，粮食只够三天。狩猎需要时间，采集需要时间，搭建营地需要时间。如果五神联盟追来……”

“他们一定会追来，”谢清说，“但不会那么快。海浪的背叛给了他们错误的信息——他们会以为我们还在山谷，或者逃往了其他方向。等他们现真相，我们已经站稳脚跟。”

她停顿了一下，停顿的时候，看向篝火。火焰在跳动，跳动的时候，出噼啪的声音，声音很清脆，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到了峡谷之后，我们重新组织军队。三百人分成三支队伍一支负责防御，驻守峡谷入口；一支负责狩猎和采集，保障粮食；一支负责训练和侦察，准备反击。”

“反击？”年轻战士睁大眼睛，“我们……反击五神联盟？”

“对，”谢清说，“但不是正面作战。我们人少，装备差，正面作战是送死。所以，我们采取游击战术。”

她在地上画出新的图案。

“五神联盟的军队庞大，庞大就需要补给。他们的补给线从中央平原延伸到各个前线据点。这些补给线很长，很长就会露出破绽。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破绽，像狼一样咬上去，咬一口就跑。”

她用手比划，比划的时候，手指像狼的牙齿。

“袭击运输队，抢夺粮食和武器。破坏道路，延缓他们的行军度。伏击小股部队，削弱他们的有生力量。我们不打大仗，只打小仗。我们不打阵地战，只打骚扰战。我们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我们要让他们的士兵疲惫，让他们的指挥官愤怒，让他们的补给紧张。等到他们露出真正的破绽……我们再集结力量，给予致命一击。”

战士们围拢过来，围拢过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光。那不再是绝望的光，而是……希望的光。微弱，但真实。

“但我们还需要盟友，”谢清继续说，“三百人太少了。所以，在转移途中，我会派遣使者前往各个小部落。那些被五神联盟压迫的小部落，那些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小部落。我们要告诉他们，新火联盟不是要统治他们，而是要联合他们。我们要建立一个联盟，一个平等的联盟，共同对抗五神联盟和巫神教。”

她看向年轻战士。

“你，还有你，还有你——你们三个，明天一早出。分别前往黑石部落、溪流部落、丘陵部落。带上我的信物，告诉他们新火联盟的承诺加入我们，粮食共享，武器共享，胜利共享。不加入我们，我们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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