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附近的清澈溪流里洗净身子以后,随意披上衣裳,苏清招来白马便坐了上去。
明明已经卸下了马鞍等物,可白马却温顺得很,驮着苏清就晃悠悠原路返回了。
垂在马腹两侧的脚丫白净细腻,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在一来一回的晃动下,水珠滑过脚背优美的曲线,悄悄聚在了粉嫩的趾头上,而后朝森林泥土上滴落。
清风穿梭在树林间,将树叶刮得沙沙作响,似是在和苏清嘴里哼唱的小调相互应和,意外的悠扬动听。
忽然,一道劲风刮过,“欻——”的一声,将贴在苏清后背的湿发高高卷起,而一道卷走的,还有苏清那纯净温柔的歌声。
与此同时,处于林中某处的苏深似有所感,抬头看向群鸟飞出的方向。
“吁,”他扯住缰绳,拽着马头调转方向,连忙招呼四周散开的部下,“往这边走。”
“驾!”
“驾、驾!”
“。。。。。。”
茂密树冠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不时漏下一束金黄色光线,光线带着柔美的光晕,倾洒到苏清身上,美得仿佛神女下凡一般。
耳边鸟叫虫鸣叽叽喳喳,随着马蹄踏过,亦留下了一串沉闷的铃铛声响。
苏清怡然自得地看着这条来回多次已经熟悉了的路径,在即将穿出丛林踏入木屋周边区域时,白马耳朵甩了甩,苏清同样察觉到了不对劲——
前方居然多出了好几道马匹杂乱的喘息声,零零散散的还有马蹄儿踩踏地面的声音。
等到眼前刺眼日光散去,苏清被驮着步入太阳底下,立即眸光闪烁,兴奋地喊道:“大哥!”
男人站在屋檐下,高大强壮的体格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身后披着的黑色披风更是把他衬得犹如一尊煞神。
苏深见着笑得灿烂的苏清,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宠溺,但转瞬又收敛了起来。
他眼睛状似无意地瞥了身旁笑吟吟的男人一眼,“小妹在林中走丢,多谢殿下这几日的收留了。”说着,苏深就抱拳向身旁行礼。
可礼到一半,就被扶住了。
“无妨,也多亏了苏施主,让吾从这次的修行中收获了许多新的感悟。”
华沁笑容依旧温和,然而,说出的话却让垂着头的苏深眼神微闪。
苏深听罢,利落起身,走出屋檐阴影处,再转身朝华沁抱拳辞行,“既如此,我便将小妹带走了。”
随即,他便大步朝苏清走去,等距离三步远时,他一个干脆飞身上马,精准地握上辔绳,坐在马背上的同时,也把苏清牢牢圈进了怀中。
突然的重量让白马受惊而发出尖利的嘶鸣,前蹄亦是猛地高高扬起。
“啊,大哥。。。。。。”
苏清一时不备,整个人就朝后躺倒了去,男人热烫的胸膛烫得她一哆嗦,享受惯情欲的身体立即软着窝在男人怀里,活像是一只怎么也逃脱不掉的娇软兔子。
苏深大手熟练钻入宽松敞开的衣领,揽过一边奶子,把绵软乳肉托在手里把玩着,“回去了?”
粗糙指腹在肿大了不知好几倍的奶头上细细摩挲着,酥麻中带着刺痛的感觉让苏清瑟缩着想要躲开,“嗯。。。。。。啊哈、不要摸了,唔。。。。。。”
苏深手指紧紧夹住奶头,因为苏清的挣扎,奶头反而被奶肉扯动着又拉长了一些。
原本深紫色的奶头已经完全被黑色所覆盖,不仅是奶头部分,连乳晕的中心乃至边缘,都呈现着浓郁的黑色。
苏深眯了眯眼,揪起奶头就拎到自己面前,上面铃铛立即跟着叮铃铃地奏响出清脆铃声,“清儿奶头大了好多,连颜色都变了。”
根本用不着他拿指头剥开乳孔,窄小的乳孔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正翕张吐息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内壁。
“唔。。。大哥。。。。。。”
苏清敏感察觉到周边纷纷朝他们投来的视线,除了守在不远处只敢偷偷张望的士兵,屋檐下华沁的视线却是光明正大的,在她裸露在外的乳肉上肆意扫射,烫得苏清身体不禁情动发热,连奶孔也张合
得更起劲了。
用冰凉溪水清洗的阴户又逐渐流出黏腻花汁,毫无阻碍地淌到了马背上。
似乎是被花汁幽幽腥甜的味道刺激到了,白马开始狂躁地踏着蹄子,仿佛只需一声令下,它便会如离弦之箭似的飞出。
苏深一手揉着奶子,一手熟练地拉过辔绳,坐在马上朝屋檐下的华沁颌首,“告辞。”
同时指腹终于剥开了乳孔,擦上里面柔嫩内壁,惹得苏清身体一阵抖颤,竟晃起了乳肉,也像是在同华沁告别一般。
“驾!”
随着他一声厉喝,下一秒,白马果然驮着两人如同闪电般闪没影了,而从他们钻入树林消失的方向,竟飘来了一声声高亢柔媚的叫声,悠扬又动听,惹得不少鸟儿立即一起啾啾啾地应和着。
“唔哼哼、大哥啊啊啊!好快!啊啊啊什么顶到骚豆子了、呜哇啊啊啊——”
自马匹跑动开以后,苏深便松开了托着奶子的手,改为揉按上那柔软的肚皮,在苏清每一次被马匹颠飞的时候,苏深看准时机,手掌用力按下,将苏清腿心牢牢按在了马背上。
如今两坨丰硕乳肉就好似两块绵软豆腐,在急速的颠骑中无序甩动着,乳浪四起,白花花一片,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晃散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