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江景琛剥下,他拇指擦过黏糊的裆位,只稍稍怔了一下,便状若无事地将内裤放在一旁,然而浅显笑意却在眼底一闪而过。
“呃唔……”苏清双腿踩实在了床上,朝床尾方向摆出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鲜红小口蠕动,在常以宸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咕噜,小口一开,一坨白液吐出。
“噢、哈……”似是被腿间灼热目光烫到了,苏清双手捂脸,双腿却羞答答地张得更开了,让阴超探头轻松地就抵上了穴口。
房间空气不知何时变得紧张闷热,沈琳在一旁怯怯地不敢说话,她眼睛瞥向一旁虽然笑着但脸色黑沉的丈夫,又看向一脸平静操纵着探头的江景琛,默默朝后退了两步。
阴超探头前粗后细,形状形似高尔夫球棍。待汤勺大小的探头埋入阴穴,随后便是约15厘米长的圆棍。
“好凉、嗬啊啊……”泛着粉红的腿根颤了颤,汩汩白精顺着被撬开的穴口缝隙,似泄洪的闸口,源源不断流往深蓝色的床单上。
按照常规,江景琛在阴超探头上涂满了凝胶。冰冷凝胶贴上温热穴壁,就好比久旱逢甘露,细长的探头几乎让穴肉疯狂缩搅前进不得半分。
“唔啊啊、嗬!好舒服,嗯啊~”
阴穴异物感似是挑起了身体上的空虚,苏清双手抚上肚子,指头颤了颤,而后,竟突然猛地抬腰,穴口将剩下棍子全部吞入,软绵敞开的阴唇碰上了男人冰凉手指。
“嗬唔——啊啊啊捅到了啊啊啊!”
几乎是下一瞬,苏清就捧着肚子自顾自地摇起屁股,随着臀肉在空中晃得犹如清泉豆腐,埋入穴心的探头侧缘戳上肥嘟嘟的宫口,就像勺子没入了梅红色的布丁,咕噜一下,竟挖出了一勺浓稠白汁,紧接着,是连续好几股半浑浊的流水。
苏清轻咬着下唇瓣,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穴心被搅动的一阵阵酥麻沿着后腰眼逐渐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呜咽一声,娇躯颤了颤,然后双手揉上奶团。
就在右边乳孔拼命张合吐息空气时,只稍稍一握,左边奶子就射出了一道奶柱。
“呜唔——啊啊啊哈~”
射奶的快感就像是在她颅内炸开了一束烟花,苏清下意识又继续抓握了几下,隔着奶白水帘,她好似看见常亦宸挑了挑眉,眼神满是戏谑。
情欲燃烧让眼眶逐渐发热,水汽模糊了双眼。
依稀间,只见他薄情的扁唇勾起一个讥诮弧度,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原本架在沙发椅背支撑着脑袋的左手放下,改为双手交叠,放置在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他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像是在认真地观赏着苏清逼口的变化。
将私密部位暴露给他人的认知让苏清心头生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连揉握自己乳肉的掌心,竟也开始渗出了热汗。
汗涔涔,黏糊糊的。
苏清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眯了眯朦胧双眼,眼前像是有无数个小光斑闪过。
在心跳隔着皮肉重重砸上掌心时,突如其来的心悸让她倏地大喘气,淫浪穴肉仿佛得到了指示一般,也不嫌弃探头棒身纤细,卷着探头就是一吸。
“呜嗬!啊、好深。。。。。。啊啊啊啊动一动,骚逼痒,快插一插,哈啊啊~”
本该用来做检查的探头被她当作了自慰玩具,插在穴中搅着淫液咕噜乱叫。
江景琛面色平静,仿佛就只是一个手持阴超的工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任由苏清主动将湿滑湿滑的阴唇贴上他手,然后淫乱水液噗呲噗呲从穴口喷出,喷溅到他手上。
一时间,密闭房间
内只有苏清身上发出的各种孟浪声响,或娇或媚的,或黏或腻的,每一丝声响,都轻易能够撩动男人的神经。
形状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常亦宸放下二郎腿,腿间巨物已经隆起且明显。
“骚货自己玩得很开心?”他声音低哑,竟密合进了这一方暧昧氛围,更添春色。
苏清又是挤出一条奶柱,如桃花般娇粉的奶头在雪白奶肉尖端立起,颤颤巍巍的,好不惹人怜爱。
“啊。。。。。。唔嗬。。。。。。”
从喉咙间哼出一道嘤咛,像是一只在跟主人撒娇的宠物,纵使委屈难受,臀跨摇晃的幅度还是逐渐变小了,缓缓贴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想要。。。。。。”房染着整片绯红的逼口乖巧却不甘,苏清肚子吸了吸,肉穴与探头瞬间就像是配套好的门锁,两者紧密相扣,一时间,连从肉穴缝隙汩汩外流的白液都停止了流动。
还捧着奶子的手好似不舍般,先是在硕大奶团一圈奶肉上抚摸过了一圈,才贴着凝脂一样的细腻肌肤,慢慢滑落至腿间,修长如精美瓷器的手指揉上血红湿滑的阴唇。
失了掌心支撑的绵软乳肉立即朝两侧颤悠悠地倾泻着,透过大开着的乳沟,苏清眉尾稍微下压,面对男人的调侃,她面露哀求,眼波流转。
“骚逼痒,嗬啊。。。。。。要大鸡口,给我,呜啊啊~”
她嘤嘤哼哼的话语裹着口水,让人听不真切,却也听着黏糊潮湿,愈发加重了房内的情色暧昧。
紧接着,伴随着苏清喉头溢出的娇软颤音,她指头揉着阴唇软肉用力一拨开,细微的“啵”声在空中响起,撩拨起了空气中的湿意。
原来是苏清自己又揉开了缩紧的逼口,在大腿内侧稍稍蹭干了的食指指头,压着黏腻红粉的小阴唇,一用力,便主动向床尾观赏的男人露出自己娇媚又淫荡的鲜红穴肉。
“呜、唔嗬呜呜呜,痒,嗬啊啊。。。。。。”苏清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瞥了眼一旁的沈琳,而后眯了眯眼,眼底满是狡黠,穴肉拼命蠕动着朝外推挤着,像是在表忠心,让男人看清那烂红软嫩的穴口是如何一跨接一跨吐出白精的。
在她躺倒的位置上,并不能看见常亦宸腿间,然而,脑海中却无端想起昨日贴着自己逼肉摩擦的火热粗根子。
回忆让苏清激动地打了个哆嗦,她轻舔了下唇瓣后,像只卧躺着渴求男人摸肚皮的狐狸,声音娇软,哀求道:“鸡口老公,骚逼里面好痒了,操一操嘛。。。。。。”
话落,还不等男人有所反应,苏清便又踩着床垫自己慢悠悠地前后蹭着身子。
“哈、啊啊啊。。。。。。”
平整床单被她磨得褶皱四起,腿间堆积的浓精更是顺着褶皱向四处流淌,像是乳色河流,在阵阵微晃中荡着水波。
看着那双蒙着轻雾的眸子,常亦宸觉得自己掌心又有些发痒了。
“怎么,人江医生的大鸡口,你个骚货是瞧不上了?”经他这一提醒,苏清才怯生生望向床边人影。不知为何,在对上江景琛毫无波澜的平静眼眸时,苏清竟觉得阵阵凉意从背脊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让她不禁瑟缩了下。
“啊,不是。。。。。。”她咽了咽口水,在穴肉再次不小心碰触上他握在手柄的冰凉指头时,苏清终于迎着他没有任何变化的目光,伸手钻入他白大褂内。
“哈呃,”小手摸上男人腿间硕大肉团的瞬间,手指缩了缩,苏清也立即倒吸了口气,谓叹道,“好大,唔嗯。。。。。。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