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被欲望冲得神智不清了,连尾音都有些发颤,手臂圈住男人脖颈,无措地用红唇追逐男人唇瓣。
元朝宁看她像只猴急吃奶的小猫,不禁笑出声,怜爱地轻拍她后背哄着。另一只手动作飞快,“欻”一下解开裤子拉链,扯下内裤,就一举抱起苏清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哈啊,顶到了,子宫痒 !呜嗯!”
肉棒轻松破开穴肉砸进宫腔,只一下,元朝宁就感觉一阵洪水冲打上茎头,爽得他铃口一缩,险些憋不住。
“呃嗯,不要,三舅舅啊啊、不要泄出来呜呜呜。。。。。。继续操逼啊啊啊!清清骚逼痒死了!”
苏清不满男人将肉棒泄出,忙扭动身子,用淌满淫水的穴口去追逐肉刃。
穴口被操得松软无比。在穴口咬上茎头那一刻,元朝宁倒吸一口气,不同于刚才一瞬的快感,这下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仿佛操上一只软烂水筋桃,不仅果肉绵软,还汁水充沛,茎头每前进一寸,耳边似乎都能听见果肉被鸡口碾烂的声音。
他连忙稳住身形,不爽地扫过周围一众垂涎目光,搂紧苏清就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走,带清清去找三舅妈。”
苏清才不管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她现在只觉一直瘙痒不停的子宫被烙铁插得舒服极了。男人步伐很大,苏清即使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仍然在他怀里疯狂上下颠簸,不知不觉间,奶子竟从礼裙里面跳了出来。
“烫。。。。。。啊啊、骚逼被鸡口操得好烫哈啊,舒服死了嗯呃呃啊!”
苏清声音娇软动人,而且她没克制控制音量,引得身旁无论男女老少齐齐望去。
不同于男人们眼中隐藏的欲望,妇女们反而凑在调侃,说苏清和三舅舅的感情真好,刚见面就迫不及待黏在一起。
两人间突然被冒出的奶子填满,元朝宁还来不及惊诧奶子之大,就发现奶头中间深陷的孔洞中,竟徐徐涌出白色汁液。
奶团随着颠簸不住画圈荡漾,奶头流出的汁液随着乳肉晃荡,居然往元朝宁嘴边洒了几滴。男人已经低头嗅到一阵扑鼻奶香了,这时汁液溅到嘴边,他隐隐有些兴奋,伸舌快速舔走,果然尝到了奶味。
不同于牛奶的清淡寡腻,苏清奶子生出的奶水竟是醇甄浓郁,品到最后居然还有清甜回甘。
元朝宁咂吧咂吧嘴,似乎嫌不够,猛地停下脚步,顺势将苏清压在一旁楼梯扶栏上,低头,咬住奶头,狠狠吸上一口奶。
“昂啊啊——奶子被吸通了啊啊啊!”
男人吸得
很猛,苏清都以为自己灵魂从心脏处抽离,被他从奶头吸了出去。
“嗯呃、不要咬,啊,三舅舅,轻点呜呜。。。。。。”
苏清手在男人粗硬头发上摸过,定型后的发型有几分凌乱,让男人原本板正的形象瞬间变得风流,衬着他褶皱四起的西服,更显得像个浪荡公子。
元朝宁年龄也不大,如今才二十有九,苏清面容倒是有几分长得与他相似,温顺平和的眉眼,不过分突显却也不塌陷的鼻梁。只是元朝宁的唇瓣比苏清更为扁薄,两边嘴角自然状态下也微微向上勾起,总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男人在胸前吃得津津有味,喝够醇香奶水后,他就一直嚼着奶头。
后槽牙轻轻咬上奶头,软嫩弹性的奶头在牙齿间变得扁圆,扁得犹如鸭子嘴巴,苏清还来不及痛呼,一注白汁就从中喷出,直达男人喉咙。
苏清奶子又疼又痒,两种感觉交织着,让脑袋以为这是一种另类快感,淫穴含着肉棒,更是欢快地嘬着一动一动。
就在她晃神间,元朝宁轻松抱住她来到厨房外的吧台,在那里,正有一个系着淡蓝色围裙的女人,扎着的低马尾随意搭在一边肩膀上,两手抓起几颗圣女果在水流下冲洗。
“清清还没见过三舅妈吧?来和三舅妈打声招呼。”
元朝宁把苏清放在吧台上,手握住她腿弯,轻松一扯,就将苏清整个人翻了个面。
“啊啊哈啊——”
一双奶子如同白色奶油摊在大理石台面,冰凉触觉惊得苏清狠狠缩紧穴口。龟头并没有灌进宫腔,只虚虚碰着凹陷的宫颈口,任由宫口像鱼疗池里的小鱼,追着龟头猛嘬。
苏清被体外的冰凉和体内火热搞得混沌不堪,她隔着眼前水雾缝隙,看向右前方的女人,艰难开口,“三,三舅妈好,啊唔,清清最喜欢吃三舅舅的鸡巴了,呃啊、哈,如果三舅舅鸡巴能干进清清子宫就好了。。。。。。”
元朝宁被她淫乱求操的话激得手臂青筋暴起,在妻子面前,外甥女却撅着屁股求自己用鸡巴肏进子宫,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让他心脏砰砰直跳。他大掌捏上面前饱满臀肉,软嫩触感溢满掌心,让他不自觉松开又抓揉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