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从顾平安的口中问出。
文舒意差点笑出来,然後一个一个的回答顾平安的问题。
「我怎麽知道有热闹看的,这个是朝廷的秘密,等你当了京官之後就知道了。」
「至於汝阴伯,他刚知道儿子不是亲生的,又知道自已将要绝後,现在估计在吐血,顾不上阻止。」
男宾席上李御医嘴上叼着一个大鸡腿,蹲在汝阴伯旁边抢救。
汝阴伯虽然没有像文舒意说的那样吐血,但是比吐血还严重,整个人抽搐起来,双眼翻白,脸色铁青,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要不是有李御医,现在说不定都一命呜呼了。
「至於最後一个问题,让他们闹吧!习惯了就好。」
顾平安:「……」你们当官的怎麽这样?
而女宾这边,被那几句石破天惊的话惊得是目瞪口呆。
看到段氏像疯了一样的打汝阴伯夫人居然没有人想起阻止。
一个夫人鄙夷的说道:「汝阴伯夫人曾经跟我炫耀过,她这个儿媳妇寅时就要起床,去厨房亲手给她炖汤丶做饭,巳时伺候她吃饭,吃完饭一点不停歇的抄佛经,抄上一卷佛经,然後又去弄午饭,下午亲手给她做衣裳,然後晚饭,晚课,服侍她洗漱丶睡觉,最後要到子时才能回房睡觉。」
另一个夫人掰起手指头算,然後惊讶的张口:「这麽说段氏一天顶多睡两个时辰。」
最开始说话的夫人点点头说道:「就是因为她这麽折磨儿媳妇,我才和她生分的,太狠了!」
「可是这要怎麽收场啊,父亲亲自把自已换出去的,母亲又虐待了自已这麽多年,段氏其实才二十岁,正是桃李年华,可你看她的样子就像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一样,没有有一点鲜活样。」
妇人总是心软,已经有人开始心疼段氏。
「是啊,是啊!」
父母都是自已的仇人。
……
大家不知道要怎麽收场,汝阴伯夫人根本就没想收场,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忤逆的女儿收拾一顿。
但是韩柏已经想好了这个事情怎麽收场。
段氏的身体并不怎麽好,毕竟她每天顶多能睡一个时辰,那些夫人猜测的两个时辰是服侍完婆婆什麽都不用乾的情况。
她服侍完婆婆还要服侍丈夫,还要管理小妾和孩子,丈夫还想要一个嫡子,她每天顶多睡一个时辰。
追着汝阴伯夫人打了一会儿,段氏就蹲在地上开始大喘气。
「呼哧呼哧……」
段氏大口喘着粗气,压榨着自已并不怎麽强健的肺部,头一阵一阵的发昏,随时都能晕倒。
直到韩柏蹲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