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贡院前面一片哗然。
居然有人科举舞弊,那他们这些老老实实作答的人算什麽。
有胆大的考生已经喊了起来:「是不是有人科举舞弊?」
「舞弊之人的试卷必须作废!」
「有多少人作弊,必须都查出来!」
「他们是怎样作弊的,考试之前的搜检那麽严格,没有人能把小抄带进去,除非…除非……」想到一个可能这个考生有点不敢说了。
他不敢说,有的是人敢说。
「除非是有人和考官勾结!」
「哄!」
整个贡院门口已经沸腾起来。
所有的考生眼带愤怒的看向贡院的方向。
三年才有一次改变命运的方式,他们不允许有人钻空子。
事关前程,刚才还被禁卫军吓着的考生们一转眼就变的群情激愤。
「噤声!」
禁卫军一声大喝。
「这些人是科举舞弊,不过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和考官勾结,朝廷不会允许此事的发生。」
「这些人被抓时因为开考之前买了假的会试题目,被人坑了几万两的银子,陛下交代了,对於这种试图走捷径的举子,要严惩,十年之内不允许参加会试。」
「啊~~我再也不敢了!!」被禁卫军压在地上的李英一声哀嚎。
他的文采并不是那麽差,老老实实的考也有上榜的理由,可是出身富贵的他实在不想受会试时那九天的煎熬。
所以在听说有人卖会试的题目後,毫不犹豫的买了。
现在买题目的苦果来了,十年之内不准参加会试,整整十年,人生总共才多少个十年。
「我後悔了~~」
另一个人也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三万两的银子,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他是卖了全家所有的家当,才有的三万两银子。
自已十年之内不能参加科举,家里又什麽都没有了,他都不敢想像接下来要怎麽面对家人,而一大家子的人又该怎麽活下去。
看着这几个痛哭哀号的人,举子们只有一个字,
「该!」
而某个得到暗示的官员冲进了正在批改试卷的房间大喊:「大人,不好了,有禁卫军来抓科举舞弊的举子了。」
喊完这句话,这位官员顺便朝着主考官眨了眨眼睛,主考官立马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啪!」
手上的朱笔掉落在地上,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惹得对面的官员暗暗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脸色猛然间变得这麽苍白也不知道沈大人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