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下去就行了,可不能让许大人被坑了。」
许瑾瑜严肃的拒绝这个吴墨:「我不是学子,也不是来参加会试的,只是出来逛街的。」
吴墨:「看兄台这一身衣服,一定是出身不凡吧!不知道兄台认不认识今年的主考官?」
「认识!」
许瑾瑜的眼神更警惕了,文华殿大学士,沈如琢的爹,沈青山,这一次会试的主考官。
虽说和许瑾瑜不熟,但是绝对认识。
【干嘛!干嘛!这是要上演贿赂主考官的戏码吗?找我!找我!我一定给办的妥妥的。】
许瑾瑜虽然身体上拒绝,但是闪闪发亮的眼睛证明了她的兴奋。
户部尚书一把捂住脸:「这许瑾瑜要是真的把贿赂到沈大人面前,我们要不要弹劾?」
许瑾瑜作为自己手底下的官员,到时候真的干出这个事情,肯定是要自己收尾的。
「弹劾什麽弹劾!许瑾瑜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忘了一个吏部的官员收了一百两的银子被她喊了三天,她能把贿赂交给沈大人才见鬼了,就是不知道她准备做什麽?」
作为被许瑾瑜坑了无数次的庆阳侯,为了避免被许瑾瑜坑,他专门研究过许瑾瑜的性情。
就许瑾瑜那黑是黑白是白的态度,是允许受贿官员存在的样子吗?
吴墨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我们蓟州是个小地方,不知道会试的行文是什麽风格,想要上门拜访,请教一下沈大人。」
「不行!沈大人已经闭门谢客。」许瑾瑜断然拒绝。
【好可惜!不是送礼,我还以为是打算贿赂的,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谁送礼,我就把他送的礼物和礼单贴在贡院的大门口,让他们名扬四海,我看谁以後还敢给考官送礼。】
【会试作为一个寒门学子鲤鱼跃龙门的地方,一定要保证乾乾净净。】
吏部尚书:「缺德还是许大人缺德。」
这张名单要是贴出来了,那个举子不管考没考上都说不清了,以後也没有人敢轻易的贿赂考官了。
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这麽做,因为大家还要做人,不过谁让许大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做人的状态。
「不过今年许大人也是考官,你说有没有人给许大人送礼,要是有的话,我们要不要……」
吏部尚书那张老脸上已经满是猥琐的笑容。
每一次会试的时候,贿赂同考官的人也不少,同考官负责的撰抄,糊名…这些至关重要,曾经就有同考官把那个贿赂自己学子的名字写在了一张优秀的考卷上。
可是坏就坏在换了名字的试卷太优秀了,直接给换成了会试第一名,这灌水的会试第一名殿试的时候被皇帝提问,张嘴结舌的,连自己会试时做的文章都说不清清楚,直接被抓了出来。
「要!一定要!」
户部尚书没有回答,但是庆阳侯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庆阳侯-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被许瑾瑜扒的乾乾净净的,他作为一个侯爷,也不会做什麽贪赃枉法的事情,现在的庆阳侯铁骨铮铮,什麽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