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宣帝都有一点动心,毕竟人到中年,是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哎,不是精力充沛,是每进一个小妾的房门前,先灌一碗药,要不然他也撑不住,毕竟年龄在那里。】
咦!原来是靠的药。白激动了。
各式各样鄙夷的目光投在徐佳男的身上。
徐佳男咬牙忍住:为了儿子,他可以忍!
【原来是在拼儿子,怪不得都快六十岁了,还在拼命播种,女儿怎麽了,女儿就不行吗?】
徐佳男的牙咬的更紧了:女儿就是不行,女儿没有继承权,总不能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全部送给别人吧!
宣帝坐在龙椅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当官的女子越来越多,这女子有继承权这个事情是不是能提上日程了,就怕反对的人太多。
【这不是有儿子吗?为什麽还要拼,是一个儿子不保险,想要另一个儿子来个双保险吗?】
【哦,儿子离家出走了数十年,生死不知,为了自家的香火要再拼一个儿子出来。】
徐佳男眼睛都亮了起来,快!许大人快跟我说说我儿子在哪里?等找到儿子之後在下一定上门拜谢。
就算许大人不收重礼,徐家也一定拿出让许大人动心的礼物。
【这……这儿子也……也……虽然很惨,但是我想笑怎麽办啊!】
【哈哈哈……】
【儿子就在自已隔壁生活了快五年了,徐大人居然没有认出自已的儿子。】
徐佳男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犹如被雷劈,在自已家隔壁生活了五年。
自已家左边邻居是翰林院的一位老翰林,那宅子老翰林住了快一辈子了,不可能是老翰林。
右边的邻居是倒是几年前搬来的,可是那家只有一对小夫妻和几个仆人,没有自已的儿子啊。
难不成自已的儿子沦落成仆人了,自已没有注意到,不可能吧!就算是自已儿子沦落成仆人,也可以朝自已求助,就自已儿子那娇生惯养的模样,受得了当仆人的苦。
难不成自已的儿子被囚禁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要不然自已的儿子不会不来找自已。
可是许大人一边笑,一边说自已的儿子过的惨,能让许大人笑的这麽开怀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徐佳男有点肝颤。
【这儿子不仅生活在徐大人隔壁,徐大人还见过自已的儿子,甚至还调戏过自已的儿子。】
调戏过自已的儿子!
宣帝虎躯一震,
这什麽虎狼之词!
这一刻朝房中所有官员的目光都变的锋利,对自已的儿子下手,这是什麽品种的畜生。
徐佳男差点厥过去,艰难的对着那个扶住自已的好友说:「我喜欢女子,绝对不喜欢男人,而且我就那一个儿子,怎麽会对自已唯一的儿子下手,我还等着他传宗接代呢!」
「再说了,我从来没有调戏过男子,顶多就调戏过隔壁邻居的小娘子!小娘子……」